不畏惧困苦的身影,他只会觉得充满了力量。
他抬手,指尖温柔轻轻拂过她鬓边散落的碎发,动作轻柔缱绻,眼底满是愧疚。
“我就是觉得老是委屈你受这些流言的困扰,怕打扰到你的工作。”
明明他的小姑娘那么努力,那么真诚,想在医学上有所进益,想去帮助更多的人,自己帮不到她什么,还老是被他裹挟到这些事情上去。
苏满微微摇头,抬眸望向他,眼神澄澈又笃定。
“我从来不觉得委屈。我们之间的事,我们自己最清楚,何须在意旁人闲言碎语?清者自清,组织核查之后,一切都会真相大白。再说了,我们夫妇就是一体的,本来就应该一同面对这些,义不容辞。你放心,几句流言而已,我还没有放在心上,我最担心的也是最希望的,就是在为国家而战的同时,你能保护好自己,我和宝宝,还有这个家都需要你。”
她说的十分直白,又十分的坚定,仿佛这些困难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,只不过是随手可以扔掉的小事。
盛骁看着她通透沉静的模样,心底愈发欣慰,又带着几分敬佩。
他本以为她不会被这些事情所击倒,却没想到她心思远比常人缜密通透。
而且她说的这些话都十分的温暖人心。现在的他有了牵挂,也懂得了珍惜和保全自己。家和国都是他要守护的,也是因为苏满,他更加明白了,守大家和守好小家的意义所在。
他顺势拉着她的手,走到屋内桌边坐下,暖黄灯光落在二人身上,驱散了所有外界的冰冷与风波。
屋内陈设简单干净,木桌上摆着温热的白开水、简单的热气腾腾的饭菜与小菜,寻常烟火气,安稳又治愈。
盛骁定定看着她,轻声问道。
“你听完这件事,有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?”
苏满闻言,眉心微微轻蹙,脸上的温柔褪去几分,染上白日里深思熟虑的审慎,缓缓开口。
“我当时听的时候倒是没觉得什么,只是过后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”
“首先就是杨希希是怎么到了京都,这段时间我一直关注陆老的身体状况,毕竟是当着那么多专家们的面,所以我一直都用的最普通的治疗方法和手段,没有用到空间里面的药材和方法。
她这个人我了解,不仅自私自利,还狭隘偏私,但确实不是个聪明的人,而且他绝对没有胆子、也没有门路直接去政府信访实名检举。更不可能把说辞编得滴水不漏、连流程门道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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