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墨渊遗憾地转身,开始洗漱。
趁着他洗漱期间,云釉瓷打算开溜。
没想到对方早已察觉到她的意图,在她手握上门把手时,腰间一紧,熟悉的紫色鳞片,熟悉的缠绕感。
云釉瓷就知道自己跑不掉了。
认命地回头,“你就非亲不可吗?”
即墨渊并未回答她,而是迅速洗漱完,蛇尾一卷,将人拥入怀里。
直接用实际行动告诉她。
非亲不可!
……
“姐姐!你醒啦?饿不饿?我哥刚做好早餐,快来一起吃呀!”
白闫枫看在云釉瓷下楼的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。
此刻看见她出现,立马朝她招呼。
像一只热情的小狗。
“昨天晚上突然就很困,后续的事情辛苦你们了。”
云釉瓷看向白濯熙,颜殇和冷赫柌。
余光注意到冥恹,她又说:“小恹恹,那件事办好了吗?”
“办好了,他应该没察觉到。”冥恹冲她说道。
闻言,云釉瓷欣然点头。
其他人虽然不明所以,但他们识趣的没问。
雌主的事情,少过问比较好。
“姐姐,你的唇角怎么回事啊?怎么破了?”白闫枫疑惑地目光落在云釉瓷的伤口处,眼里止不住的担忧。
云釉瓷下意识抬手,刚好摸到伤口,疼得“嘶”了一声。
真破皮了。
她不由地朝身后的即墨渊瞪了一眼,要不是这家伙,她怎么可能这么晚才下来。
“没啥事,应该是被蚊子啃了。”
云釉瓷用治愈术轻轻松松治疗好。
身后的即墨渊有些不乐意了。
他虽然是不小心磕破了,但那也是属于他的痕迹。
心里琢磨着下次在什么地方留下痕迹比较好。
云釉瓷莫名感觉背脊一凉,拿着三明治的手都不由自主地稍稍用力。
她抬眼扫过去,没发现其他人有什么异常。
奇怪,那背脊发什么凉?
“容琛怎么处理掉的?”云釉瓷这时候想起来问了。
昨天使用过度,一下子就困乏了。
根本来不及交代那么多,只想赶紧躺床上。
白濯熙没有揽功,“是颜殇出的主意,把容琛的死安在云清水的头上,这样一来,就不需要我们出手找她,已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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