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务生。”
“是!”初六转身出了包间。
宴书意再次抬手,掌心轻柔的落在唐可的头上。
这时苏眠看了眼腕表的时间,忽然吃吃笑了起来,笑的满眼苦涩自嘲。
“宴书意,你以前说,让我听话不要再惹你就不会对付我。可你始终还是先以恶意揣测我。就算是有视频为证,你也不会信我。”
她似乎下了决绝的念头,忽然捡起一截碎玻璃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。
“我知道宴总的手段,可我好歹是阿淮亲手捧出来的公众人物,求宴总给我个体面,如果您非要把唐可遭受的一切全加在我身上,那我宁愿把这条命抵给她。”
尖锐的玻璃碎片刺破了肌肤,滚出猩红的血珠。
宴书意回头看她,眼底没有半点犹豫起伏,“是不是你做的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想死是吧,动手啊!”
苏眠死死盯着她,被泪水覆盖的眼底之下,闪过一抹计谋得逞的冷笑,猛地用力就要划下去。
那个位置是颈动脉,滑下去,死的可能性极大。
江夜吓了一跳,刚要出手制止,包间的门忽然被大力踹开,叶树满头大汗的冲了进来,看到身上带血,脸上带泪,被逼的倔强自杀的苏眠,惊慌失措的上前救人,夺下玻璃碎片,又迅速的查看她的伤势,满脸后怕。
“苏眠小姐,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,陆总回来,我怎么交代?”
苏眠像是终于情绪失控般扑进他怀里嚎啕大哭,“叶树,我好疼,我浑身都疼。”
“你们胆敢……”叶树虚虚扶着她,怒意抬头,却在看清宴书意后震惊的表情僵在脸上,“宴总?是您伤的苏眠小姐?”
不等宴书意开口,叶树已经将人扶起护在怀里,“夫人,陆总交代过,他出国的时间,让我确保苏眠小姐一切无恙,无论您想做什么,现在,我都要把人带走,一切等陆总回来再说。”
宴书意冷笑逼近,顺手拎起桌上的酒瓶子啪的在桌角碎裂成半截,当着叶树的面将玻璃碴子抵在了苏眠的脖子上,“你最好祈祷自己把事情做得滴水不漏,如果被我查到,我一定亲手把你送进监狱!”
“夫人!”叶树急声警告。
宴书意却握着半截酒瓶子猛地划向他,他躲闪不及,脸颊被划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。
刺疼袭来,叶树没敢出声也没敢再躲。
宴书意冷冷的看着他,“少拿陆淮压我!我想弄死苏眠,你拦不住,陆淮也护不住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民间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