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淮,闭眼。”
……
宴书意爽完后提上裤子就走,完全没给陆淮来第二次的机会,回到卧室迅速把门反锁,哼着歌去了浴室,洗完澡上床睡觉。
而书房内,陆淮满身凌乱的半躺在椅子上,空气中弥漫着花开荼蘼的味道,他从未有过如此这般的失礼狼狈,整个人都是懵的。
那种灵魂几乎飞升的极致欢愉后劲十足,可他的身体却又完全没有满足。好像做了,又好像没做,整的他不上不下,心尖好像被什么东西挠着,又痒又麻。
“宴书意!”他低喃出这个名字,沙哑的碾在唇舌之间。
缓了好一会儿,欲望依旧未消,他起身拢了下衬衣去抓人,可主卧的门,又锁了。
他忍不住抬手拧了拧眉心,只能转去客房,那股欲念却怎么也压不下去,不得不冲进浴室洗冷水澡。
冰冷的水流滑过痕迹遍布的锁骨,他又想起刚刚被宴书意压在椅子上完全包裹的触感,不由自主的摸上自己的唇,在水流之中,情色而又性感。
这一夜,宴书意睡得极美。
她洗漱后神清气爽的下楼吃饭,陆淮正坐在固定的位置上,喝着咖啡,看着财经报纸,面前的早餐却又换回了最初的样子。
那几片红彤彤的西红柿似乎在宣示和挑衅,明晃晃的告诉她,陆淮的改变,只是偶尔兴起,可以随意复原。
宴书意懒得去想,坐在餐桌前,很快张妈就端上来早餐,竟然和陆淮的一模一样。
她错愕抬头,“这是我的?”
张妈忐忑的看了眼陆淮,“先生说,他尝过太太改的菜谱了,太太也理应尝尝先生的。”
她说完赶紧回了厨房,以免被波及。
宴书意冷冰冰的瞪着陆淮,“陆总是在报复我?”
陆淮冷沉的眸子从报纸中抬起,“你昨晚说,要吃我。”
“咳……”宴书意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,瞬间破功,耳朵都急红了,这话是随便能拿出来说的吗?
“但你吃的不够彻底,”陆淮将报纸折好,拿着帕子优雅的擦着手,“我相信宴总是位言出必行的人,无论商业还是生活,都会诚实守信。所以,今晚继续。”
宴书意想反驳,却又一个字都反驳不了,气的将牛排当陆淮,刀叉切得咯吱作响。
“宴家的礼仪呢?”陆淮皱眉提醒。
如果是以前,宴书意一定会立刻改,甚至会为自己的粗鲁任性而当场道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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