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可这些招式,全都是搏击制敌的杀招,那不是正规军队里培养出来的。
方寒抬手指了指宴南洲,“这个也动吗?”
宴南洲气的脸色铁青,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冷哼一声坐在椅子上不说话,眼神却越发阴戾。
“毕竟是我长辈,打残了不好。”宴书意浅笑着挥手制止,随后看向初六,“继续念。”
接下来,整个会议室内,只有初六清朗的声音响起,再无一人敢打断。
二十分钟后,初六念完,将文件合上抬手示意,“现在,请举手表决。”
宴南洲再次冷冷的看向那群董事,他不说话,那些人却被看的汗流浃背。
其中一个股份稍多的董事低咳一声打破僵局。
“宴总,这个新闻大家基本都看过了,我也深入了解了一下,那些产业算不上触犯法律,顶多是擦边,而且据我所知,这些产业都是二爷的私人产业,对宴氏不会有什么影响,我觉得没必要闹这么大。”
立刻有人附和。
“对,二爷对宴氏的发展功不可没,更是重要基石,他提供的商业资源对宴氏不可或缺,宴总,您还年轻,做事别这么冲动。”
其余更多的是在做和事佬打哈哈,意思大差不大,让宴书意再考虑一下,问问安总和老爷子的意思。
他们不松口,其他子公司的人都不敢冒头。
财务部和市场部倒是做了危机分析,公关部也给出了这次事件可能造成的影响,但他们没有表决权。
事情无法推进,宴南洲双手一摊,“宴书意,我说了,你没这个本事。”
方寒最烦这些哔哔赖赖的事情,踢了踢宴书意身下的椅子腿,“我都收拾了?”
“等着。”宴书意回了两个字,不见着急。
议论声成了白热化,渐渐进行不下去,会议室的门终于再次被人推开,安枚带着保镖走了进来,看了眼会议室的情况,淡笑开口,“二爷,老爷子让我过来传话,说你最近诸事不顺,命你回家礼佛静心。”
所有人都听明白了,宴南洲出局!
刚刚还僵持不下的局面瞬间拨云见日。
宴南洲气的脸色铁青,指着安枚骂了一句“毒妇”后摔门而去。
会议室的人全都散了,只剩下宴书意和安枚,一个坐着一个站着。
安枚的手爱怜的落在宴书意的头顶,很轻柔的揉了揉,“这一次,再没有人能抢走我们的宴氏。”
宴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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