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淮!”
宴书意猛地挣开,抬手一巴掌扇了过去,清脆的巴掌声响起,她低喘提醒,“你现在不理智,告诉我,到底出了什么事?”
如果陆子谦被伤,那就是豪门丑闻。绝不能将事情闹大,必须尽快布局挽救。
她心急如焚,陆淮却忽地冷冷笑了起来,染了血珠的手指勾住了她的下巴,声线在黑暗中极尽凉薄,“宴书意,你也不要我了吗?”
宴书意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。
陆淮的手指却已经滑开,踉跄着后退了两步,像是要将自己彻底回归黑暗一般,看得人心里发慌。
行动快于理智,宴书意一把攥住了他的胳膊,她也不知道该做什么,却很清楚,现在的陆淮,不适合说教。
他一个字都听不进去。
她垫着脚尖亲了回去,这个动作如点燃了某种风暴,她被提着腰吻着压在了大床上,席卷而来的是狂风骤雨般的宣泄。
再醒来的时候,天已经亮了,床上只剩下她一个人。
她的双腿软的几乎站不住,坐在床边缓了好一会儿,记忆停留在昨晚陆淮抱她去洗澡的画面。
“狗东西!”
宴书意揉着腰忍不住又骂了句,“不是个东西!”
她感受了一下小腹,并没有什么不适,此刻才有些后怕昨晚的放纵。
等身体缓和过来,她换了身正装下楼,刚出电梯,就听见客厅里传来啪的一声响,是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。
她想起水如意的身体,忙快步走了过去。
客厅的沙发上,水如意脸色苍白的坐着,虚弱的连脊背都挺不直。
几步之外站着一个长发如瀑的妖娆女人,一身高奢小香风套裙,戴着成套的祖母绿,保养极好的一张脸,此刻狰狞愤怒,正指着水如意在骂。
宴书意认识她,陆子谦的另一个老婆胡安娜。
她带了不少人过来,淮山别墅里所有的保镖,都被二对一的拦住。
“陆淮就是个不该来到这世上的恶魔,还想沾染慈悲去礼佛静心,简直可笑至极。”
宴书意这才想起,今天是陆淮雷打不动的礼佛时间。
怪不得胡安娜敢带人来,估计是算准了这点。
水如意被气的捂着胸口喘不上气,半个字都反驳不出,胡安娜却好像比她还生气,高跟鞋踩着雪白的地毯逼近,“怎么,这就受不了了?你有本事打我啊?像你儿子一样变成魔鬼杀了我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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