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快步走向电梯。
林澈按下上行键。客梯的指示灯从负二层开始缓缓往上升。
而在大厦的另一侧，货运电梯“叮”地一声，在一楼侧门处滑开。
苏明率先伸头打量了一下四周，确认没有林澈的身影后，一挥手：“快撤！”
九个人鱼贯而出，快速穿过侧门的小道，直接躲进了大厦后方的一家便利店里。
几乎就在他们踏入便利店的一瞬间，电梯将林澈和苏小雅送到了三十八楼。
“嘀——”
林澈在门禁上刷了卡，玻璃门自动向两侧滑开。
办公室里漆黑一片。
只有落地窗外，东海市霓虹闪烁的夜景透过玻璃洒进来，在灰色的地毯上拉出长长的影子。
安静，绝对的安静。
林澈按下墙上的开关，前台的几盏射灯亮起，照亮了一小片区域。
他迈步走过工位区，仔细地看了看两旁的电脑。
显示器全是黑的。
椅子规规矩矩地收在桌子下面，每一个都摆得非常整齐。
张伟的桌面上空无一物，没有打开的饮料罐，也没有零食袋子。
苏明的工位上也只放着一个关闭的笔记本支架。
林澈甚至伸手摸了摸苏明电脑主机的散热口。
温度有些微热。
不过这个时间点，下班已经二十分钟了，微热也很正常。
林澈收回手，满意的笑了笑：“看来我是多心了。这帮人真被我管理好了，下班比谁都积极。”
他转过身，走进自己的总裁办公室，打开抽屉，把那份预算报告塞进公文包里。
苏小雅跟在他身后，手里捧着从前台接的一杯水，一边喝一边悄悄打量着外面的办公区，手心还在微微出汗。
幸好，这帮人动作够快，没有被发现。
“拿到了，走吧。”林澈拎着包走出来，顺手关掉了前台的灯。
“林哥，那我今天真的要吃日料，大份的三文鱼！”苏小雅见危机解除，立刻恢复了精神，语气也变得娇俏起来。
“行行行，今天满足你。”林澈笑着按了电梯。
............
几分钟后。
世纪大厦楼下，一家亮着温暖灯光的便利店里。
苏明一群人挤在狭窄的休息区，手里拿着两块钱一瓶的矿泉水，一个个像脱水的鱼一样瘫软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