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都不一定能抢到。”
“一旦大街小巷人手一支,那它在富人眼里就成了廉价的日用品,逼格彻底垮了。”
“只有让她们排着队挥舞着钞票求我们,这款产品的价值才能被彻底神化。”
林澈听懂了这套逻辑。
“那你打算给未稀释的高端版定多少钱?”
韩雪放下手里的精致瓷勺,语气平缓地报出一个数字。
“初步定价,不会低于三十万一支。”
林澈刚抿进嘴里的一口茶差点呛出来。
他咳了一声,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角。
“三十万一支?”
“这也太离谱了,真的会有人买单吗?”
韩雪轻笑出声,耐心地给他分析。
“那些豪门太太、富婆名媛,还有演艺圈里的女明星,为了这张脸能砸多少钱,远超你的想象。”
“她们每年跑去国外打羊胎素,或者在私立诊所做热玛吉、微拉皮,一整套流程下来几十万都是常事。”
“而且那些医美手段伴随极大的风险和后遗症,稍有不慎就脸僵甚至毁容,效果还不及芙洛拉的十分之一。”
“对这群视容貌如命的女人来说,只要真能让容貌年轻十岁,别说三十万,一百万她们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。”
林澈靠在椅背上,若有所思。
他发现自己之前确实落入了思维惯性。
总习惯性地用普通工薪阶层的视角去衡量这种奢侈品级的消费。
但高端消费市场的逻辑截然相反。
它卖的本就是阶级特权和容貌焦虑的解药。
“看来找你来掌舵这家公司,确实是我做过最正确的决定。”
林澈由衷赞了一句。
韩雪抿嘴一笑,举起手边的茶杯。
“多谢老板夸奖,小女子定当以身相报。”
一顿午饭吃完,时间已经过了正午。
走出私房菜馆,外面的阳光落下来,带着早春特有的暖意。
林澈看了一眼手表,没有去公司的打算,直接开车带着韩雪回到了澜庭别墅。
车子滑入地下车库,引擎平息下来。
两人顺着楼梯走上一层,随着厚重的入户大门在身后“咔嗒”一声落锁,整栋奢华宽敞的独栋别墅瞬间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嘈杂。
屋子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脚步声。
这段时间林澈忙着公司被网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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