琳德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,“那是不是不太好啊……”
“呃……是不太好,毕竟没人喜欢打仗,包括我,我很厌恶不必要的战争。”
“那为什么还要做?”特奥多琳德歪着头看他,“你刚才跟鲁登道夫说的时候,好像很支持这个东西。”
克劳德把公文包扣好,直起身:
“我想不想要战争和我能不能不参与战争是两码事,德国坐在欧洲中间,两边都是强敌,战争主动权不在我们身上。”
“如果有一天战争真的来了,我们得保证自己能活下来。总体战不是用来发动战争的,是用来让敌人不敢轻易对我们发动战争的。”
特奥多琳德眨了眨眼,消化着这段话。
“那……如果真有那么一天,你会不会也上战场指挥啊?像老毛奇那样。”
克劳德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“陛下,我是文官,不是武将,我在这方面不是专业的,还是交给总参谋部那些专业的参谋们指挥吧。”
“哦……”特奥多琳德低下头,踢了踢地毯的边角,“那你会不会离开柏林?”
“应该也不会,陛下在哪里我就在哪里。”
特奥多琳德猛地抬头看他,脸颊微微泛红,但她立刻别过脸去:“……哼,说得好像朕离了你就不行似的。”
“是是是,陛下英明神武,离了谁都行。”克劳德顺着她的话说下去,“那陛下现在能不能让我回书房把思绪整理一下?”
“不行。”特奥多琳德立刻转过身来拦住他。
“不是?刚刚陛下不是还一脸离了谁都行的样吗……您这……咋还赖皮呢?”
特奥多琳德瘪着嘴,叉着腰,一脸骄横的开口道:
“你懂什么?!朕要了解军情大事,很重要!下属不许驳上司嘴!”
特奥多琳德看了他一会儿,领着他一路回了自己的书房。
到了书房她一下跳上沙发盘腿坐着,拍了拍身边的位置:“你过来,跟朕讲讲这个总体战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克劳德犹豫了一下,还是走过去坐下,但刻意隔了一个靠垫的距离。
特奥多琳德瞥了一眼那个靠垫,没说什么,只是往他那边挪了挪,把靠垫挤到一边去了。
“讲吧。”
克劳德讲了一个多小时。
从施里芬计划讲到战略和技术的矛盾,从硝石进口讲到海上封锁,从粮食自给讲到工业动员,从铁路调度讲到兵役制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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