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最近城市宫的后院一直在叮叮当当的搞事情,说是扩建酒窖,配合着特奥多琳德那个任性样,他都不敢想。
说不定她现在就躲在角落里偷偷观察,回去之后再旁敲侧击地问东问西。
他不想沾花惹草,也不希望闹出新麻烦,所以回去后老老实实禀报一声,可以更好的撇清自己的嫌疑。
他继续往前走,清晨的柏林已经醒了大半。
街边的面包房飘出热腾腾的麦香,一些小巷里还有叫醒工拿着一个长杆子敲窗户,看上去倒也热闹。
他路过一家咖啡厅时,里面突然传出一阵激烈的争吵声,隔着玻璃都能听得清清楚楚。
一个男人拍着桌子吼:“我说了多少次!咖啡要滚烫的!你这杯端上来就温了!”
另一个声音毫不示弱:“先生,这是刚煮好的,您自己站在这儿聊了十分钟才端起来,它当然会凉!”
“你这是在怪我?”
“我说的有错吗。”
克劳德脚步没停,心里嘀咕了一句:德国人大早上起床气这么严重?
他过了马路,路边马车和轿车并排而行,车夫们互相鸣笛的鸣笛、甩鞭的甩鞭,谁也不让谁。
克劳德侧身避开一辆差点碾过水坑的马车,正要继续走,一个报童突然从人群里蹿出来,差点撞进他怀里。
“先生!先生!买份报吧!北欧剧变!您一定想看!”
报童仰着脸,手里举着一叠报纸,嗓门大得惊人。
克劳德低头看了他一眼,北欧剧变?他心想,这年头报纸标题一个比一个唬人,十有八九又是哪家小报编出来凑版面的。
但他今天心情不算坏,而且话又说回来,他倒要看看这北欧剧变有多剧变!
他掏出几芬尼丢给报童,报童一把接住,把报纸往他手里一塞,转头就跑了,连找零都没提。
克劳德展开报纸,头版头条赫然印着一行黑体大字:
“著名银行家预言失效,比利时昨日未出现大规模罢工”
克劳德挑了挑眉,往下读了几行。
事情倒也不复杂,两年前一个奥地利银行家写了本书。
书里为了论证某个观点,拿比利时1902年和1908年的普选权大罢工当例子,言之凿凿地预言1911年3月前比利时必然再爆发一场大规模罢工。
如今早就过了那个期限,比利时风平浪静,连个游行队伍都没见着。
克劳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民间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