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8到10芬尼,晚报5芬尼,那种面向群体高端一点的周刊和大报,也就20芬尼。”
克劳德点了点头,像是在确认什么。然后他说:“那么好,这份文稿是面向普通群众的,我们按下不表。但我这还有一份,你看看?”
他从公文包里又取出一份稿子,放在桌上,推到她面前。
林德纳皱眉,伸手把那份稿子捞过来,低头看了一眼。
林德纳原本还带着点又来一篇吹水稿的敷衍神色,可刚读开头,眼皮就彻底睁开了。
这个稿子通篇都是详实的数据和论证,专业感……很强……
“德意志帝国所处的位置一直令我们的将军无法从容,我们天生就背负着被包围性的宿命。
西有法国陆军与要塞体系,东有俄罗斯帝国战略纵深,北有皇家海军远程封锁与北海制海权,南有阿尔卑斯山脉与奥匈依赖链。
德国没有无限战争的奢侈,只有时间窗与被掐断的时间窗。
从腓特烈大帝起,普鲁士—德意志军事思想的核心命题就是普鲁士能否在快速做出决定性突破。
资源曲线,兵员曲线,马匹与草料曲线,财政贴现曲线都会在旷日持久的战争中先于敌军刺刀杀死自己。
历史对此的教训是残酷而清晰的。
三十年战争中的德意志大地从来不是败于一次会战,它败于社会经济在战争下的彻底崩溃。
军队过冬征发,村庄去人口化,谷物市场瓦解,铸币贬值与军票泛滥,邦国财政以战养战反噬民生。
神圣罗马帝国的整个社会再生产能力被折旧到归零,人口、畜力、工匠、教会档案、地方信贷网络一并报废。
时至今日,任何一个德意志统帅回望这段历史时都不由得心惊胆战,生怕他再次复刻在我们这一辈人的身上。
为了打破这样的窘境,我们不得不设计出无数赌上一切的速决战计划,这就是我们过去几十年一直在做的事情。
我们并不缺优秀的谋部与军官,不缺先进的火炮与步枪,不缺勇敢与强大的士兵,我们真正缺少的是战争的主动权,因为我们打不起一场总体战。
然而1909年哈伯在实验室以高压催化得到氨,博施在今日把它变成一项系统性的工程。
我们终于补足了总体战的最后一个碎片,战争资源的自给能力得到空前提升。
上帝保佑我们,使我们不必再胆战心惊的计算着一个又一个倒计时,我们终于从囚笼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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