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出一口气。
她转头看向克劳德,犹豫了一下才压低声音开口:“你……从侧门回去吧。”
克劳德看着她,微微颔首:“好的,陛下。”
特奥多琳德愣了一下。她本以为克劳德会问点什么,或者至少多看她一眼,但他就这么干脆利落的应了。
“……你就这么走了?”
克劳德停下脚步,偏过头:“陛下还有什么吩咐吗?”
特奥多琳德嘴角抽了抽,最后只是摆了摆手:“……没什么。你走吧。”
克劳德点了点头,转身沿着墙根的阴影往侧门走去。
他沿着墙根的阴影走到侧门,守门的士兵认出了他,立刻立正敬礼,然后默默拉开了那扇沉重的铁门。
“辛苦了。”克劳德微微颔首。
他走进门内,穿过一条铺着石板的小径,绕过花园的喷泉,回到自己那间客房。
他推开门,屋里一片漆黑,点了灯后就径直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让夜风灌进来。
远处施普雷河的水面反射着零星的灯光,像碎银子一样晃荡。
他站在窗前发了一会儿呆。
比利时国王的生日……阿尔贝一世。
去比利时,陪特奥琳给阿尔贝一世祝寿……
这倒是个不错的差事,至少比在柏林跟容克,资本家,社民党来回周旋要轻松得多。
而且……特奥琳说,他该自爱。
自爱……说起来容易,他什么时候停下来过?他什么时候为自己活过?
也许……这次去比利时确实是个机会,离开柏林和那些没完没了的算计,这能让自己喘口气,也是时候为自己活一会儿了。
他正想着,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,然后是敲门声。
“鲍尔先生?”
克劳德转过身:“什么事?”
“陛下请您去书房一趟。”
克劳德沉默了一瞬。特奥多琳德?她不应该在门口纠缠一会吗?怎么这么快就派人来找他?
“知道了,我这就去。”
他整了整衣领,推开房门,跟着男侍从穿过走廊,来到书房门前。
男侍从替他推开门,然后躬身退下。
克劳德走进去,书房里灯火通明,特奥多琳德正站在书桌前来回踱步。
听到门响,她猛地抬起头,看见克劳德站在门口,立刻停下脚步瞪着他,看上去心情不太好
“你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民间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