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侧身,将声音压得极低:“陛下……您别慌,您就说咱们也在搞,而且很快就有了。”
特奥多琳德眨了眨眼,还在消化这句话。
克劳德又说:“您就说……您早就关注到这个问题了,正在推动立法,她这份文件来得正好,剩下的话您看我眼色就行。”
特奥多琳德心里踏实了几分,清了清嗓子,正准备开口,维多利亚却已经等得不耐烦了。
她靠在椅背上,手指轻轻敲着扶手,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两遍,眉头越挑越高。
“特奥琳,母亲在和你说正事,你一直和他眉来眼去干什么?”
特奥多琳德张了张嘴,腹稿还没打好,就被堵了个正着。
她下意识又瞟了克劳德一眼。
克劳德赶紧接过话头,语气恭敬而从容:
“呃……殿下误会了。陛下没有拒绝您的意思,她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来理解这份法案的细节。文明的智慧,总得给一点时间去消化,您说是不是?”
维多利亚看了他一眼,目光带着审视:“那……理解得怎么样了?”
克劳德正要继续开口,维多利亚却忽然抬手,语气带着几分不悦:“你闭嘴,特奥琳你说。”
特奥多琳德被点了名,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心虚:“嗯……母亲……这个东西……我们已经在立法了。”
维多利亚一愣:“在立法?”
“对的对的,克劳德……呃,不是……那个鲍尔先顾问一直在跟进这件事,他比较清楚细节,让他说吧。”
维多利亚将信将疑的看了看女儿,又将目光转回克劳德身上。
克劳德躬身行了一礼:“是这样的,殿下。”
“大家都知道,陛下的教育和课程都是您亲自选定,并且精心设计的。”
“陛下有您这样文明又充满素养的母亲的教育,自然也是憧憬且向往文明的。”
维多利亚听到这话,嘴角微微上扬,脸上的审视之色缓和了几分:“嗯……这一点也不错,先说点实在的。”
克劳德神色一正:“但……殿下,您怎么可以这样对陛下呢?这岂不是寒了她的心?”
维多利亚眉头一皱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哎呀,殿下,这立法肯定不是一拍脑袋的事情,实际上陛下早就开始加速推动这一切了。”
“在德国,这个问题在1860到1880年代就已经被学界和工会指出来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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