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好一会儿,才轻轻哼了一声:
“你说不会给朕添麻烦……可你刚才自己也说了,这是一场冒险。冒险的意思就是有可能失败,你失败了朕能不受牵连?”
克劳德低下头:“……是。”
特奥多琳德叉着腰,气鼓鼓的瞪着他:“你!你个大骗子!”
克劳德一愣:“陛下……我怎么又成骗子了?”
“你就是骗子!”特奥多琳德气得直跺脚,“你天天说教朕,要朕成熟,要朕把自己当成一个成熟个体平等地看待!朕听了!朕在改了!可你呢?你做了什么?”
“你把朕当什么了?一个必须躲在后面的孩子?一个只能替你鼓掌叫好的花瓶?你嘴上说着平等,心里却压根没把朕当成一个能和你并肩站着的人!”
“你个骗子!你骗朕说你会认真对待朕,可你连让朕和你一起承担后果都不肯!”
克劳德低着头,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低声开口:“陛下,这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?”
“这无关于感情,也任性不得,我可以让自己去冒险,因为那是我自己的选择,我承担得起后果。”
“但我不能让您去冒险,因为如果您出了什么事,我承担不起那个后果。”
特奥多琳德愣了一下,随即更火了:“你!你又说这种话!你凭什么替朕做决定?朕是皇帝!朕有资格决定自己要不要冒险!”
她喘了口气,忽然伸出手:“把火机拿来。”
“陛下?”
“朕说把火机拿来!给朕也点一根!”
克劳德沉默了一瞬,坚决反对道:“陛下,这不行。我放纵糟蹋的是我自己的身体,但牵连到别人是不可原谅的事情。”
“这又不会死人!”特奥多琳德瞪着他,“朕只是想体验一下你现在的处境,体验一下你正在承受的对身体的破坏!你天天说要把朕当平等的人看待,那你就该默认朕要和你一起承担责任和后果!”
克劳德看着她,沉默了很久,最终还是从口袋里摸出火机,递了过去。
特奥多琳德接过火机,又从他手里抽过那半截烟,笨拙的凑到火苗前,还没凑上去就立刻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,眼泪都咳了出来。
克劳德下意识伸手想帮她拍背,却被她一把挡开。
特奥多琳德咳了好一阵子,才缓过气来,红着眼眶说道:“……真难闻。”
克劳德看着她,没说话。
特奥多琳德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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