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黎站起来拦住她：“别冲动。为了这种人浪费公共资源不值得，我也没吃亏。”
“你还没吃亏？”林柚瞪着她，“你把最好的七年给了他，现在就提着这么个破包出来？”
沈黎白了她一眼，拍了拍帆布包：“里面的衣服都是我自己买的。他买的那些高定和包包，我一件没拿，拿着嫌脏。”
林柚一时语塞，半晌才叹了口气：“你啊，就是太倔。不过这样也好，旧的不去新的不来！”她把手机扔回沙发，“两条腿的蛤蟆不好找，三条腿的男人满街都是！”
沈黎笑出声：“是两条腿的男人。”
“管他几条腿，反正下一个更乖！”林柚走到冰箱前，“你还没吃晚饭吧？”
沈黎摸了摸肚子：“本来想吃家里做的糖醋排骨，现在只能吃你家的空气了。”
“吃什么空气！”林柚拿出两听啤酒，点开外卖软件，“小龙虾，烧烤，炸鸡，全部安排上！今天必须吃顿好的去去晦气！”
半小时后，外卖摆满茶几。
林柚戴上一次性手套，剥好一只小龙虾，举起啤酒罐：“来，庆祝我们家黎黎重获新生！”
沈黎举起啤酒罐，两人碰杯。冰凉的啤酒滑入喉咙。
沈黎拿起一串烤肉咬了一口：“还是这家的烧烤好吃。”
“那是，我可是江城美食活地图。”林柚扬起下巴。
吃得差不多了，林柚摘下手套擦嘴：“言归正传，接下来有什么打算？虽然我很乐意养你一辈子，但你总不能一直闲着，这毕竟不是你的性格。”
沈黎喝完这最后一口，捏扁空罐子：“当然不能让你养，我想好了，回归老本行。”
“你要继续做调香师？”
“嗯。”沈黎点头，“这七年虽然没在业内，但鼻子没失灵。”她指了指茶几旁，“你刚才用的那个面膜，前调是保加利亚玫瑰纯露，中调加了少量罗马洋甘菊精油，尾调有一点檀香余味，对不对？”
林柚跑进浴室拿出面膜包装盒，看了眼成分表：“一字不差！你这天赋绝了！”
她走回来抱住沈黎：“我就知道你生来就是吃这碗饭的。想当年在大学里，那个撒……额……“
“格拉斯国际调香大赛”
“哦对！格拉斯什么大赛，你是历届最年轻的金奖得主！要不是你一毕业就结了婚去当全职太太，现在早成香水界的大佬了！”
沈黎低头，默默地又开了一瓶，猛灌一口，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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