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说道：“你刚才说，那张是一份废稿？”
沈黎点点头：“对啊，是我当年放弃的初稿。”
“既然是废稿，那它肯定有致命的缺陷吧？”司夜寒一语道破天机。
沈黎继续点头：”对！当时就是因为有个致命缺陷我才直接扔掉的。柳如烟这些年肯定是找了人，把那个缺陷补上了，这才敢拿出来污蔑我。”
司夜寒手指有节律地敲击方向盘，冷静分析：“调香这种事，失之毫厘谬以千里。”
“你大学时候的初稿就算有缺陷，那也是基于你个人的调香习惯和逻辑。“
“柳如烟根本不懂调香，她想把这个缺陷补上，补得天衣无缝，甚至敢拿出来公开叫板，必定是找了圈内人帮忙。”
“圈内人？可是江城有名的调香师我都认识，谁会帮她干这种缺德事啊？”
“重赏之下必有勇夫。”司夜寒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林森的电话。
“老大有何吩咐？”林森秒接。
司夜寒声音冷肃：“查两件事。第一，排查柳如烟最近一个月的银行流水，看看有没有大额支出。”
“第二，查她这段时间接触过的所有调香师，不管是江城的还是外地的，连实习生都别放过。”
“明白！我这就去办！”
他抬起手，轻轻擦去她脸上的眼泪：“哭什么。既然是废稿，那它就是个定时炸弹。他们现在跳得越高，炸的时候就摔得越惨。”
不知为何沈黎心里的慌乱莫名就被抚平了不少。
她小声嘟囔：“我就是觉得憋屈。陆时宴那个王八蛋，当年装得深情款款，结果把我送他的礼物拿去给小三镀金。”
“早知道当初我就该在配方里加两斤老鼠药，毒死他们这对狗男女！”
司夜寒被她这副咬牙切齿的模样给逗笑了：“加老鼠药犯法。不如想想，怎么用魔法打败魔法。”
沈黎眨了眨眼：“魔法？”
司夜寒看着她：“既然配方是你的，你肯定知道怎么破解那个缺陷。他们找人修补的配方，就算表面上看起来完美，也绝对经不起推敲。”
“只要你在新品发布会上，拿出压倒性的配方，谣言不攻自破。”
沈黎眼睛一亮，刚才的颓丧一扫而空。
“老板你说得对！假的就是假的。就算他们找了神仙来修补，也绝对不可能和我预想的完全一样！只要我能做得比他们更好，就能当众打他们的脸！”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