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赵忱用一根只有头发丝细的藤蔓推动杯子。
但藤蔓跟桌面一个颜色，很难分辨。
顾昭就没有看出来，就在他要再问的时候，听到赵忱说。
“你知道我有这个能力就行了。”
顾昭想问的话被压了回去，因为赵忱又说。
“之前你问我灵儿是仙子还是鬼怪，我现在就告诉你，他是一只法术高强的鬼。”
气氛陷入沉静，顾昭几次欲言又止，眼眶越来越红。
还是赵忱打破沉默，“我不是你的良配，以后不要再说那种话了。
回去好好跟二老说，别让他们为你担心。”
之后一路无话，马车在顾家门口停了许久之后，顾昭才下车。
他一下车，赵忱就让车夫离开。
顾昭一直站在门口看着马车走远，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。
“这么急着离开，没良心的东西。”
赵忱直接回家制药，散不了心就回去做事。
她还以为下午衙门会有人来传她，结果天都黑了都没有来。
于是，她便揣上药准备去秦家。
没想到在门口撞上顾昭，他又来做什么？
顾昭是专程来找她的，“我想清楚了，我还是要赘你。
这个世上再也没有任何女人比你更适合我，我会比任何人都爱你。
我才不管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寻常，哪怕你是鬼，我也永远会为你保守秘密。”
赵忱的本意是让他看清她是个什么混账，让他知道灵儿的存在也是为了吓退他。
哪成想，他把这当成困难克服了。
一时间，赵忱还真不知道怎么回他了。
而顾昭两步逼上前来，质问她。
“天都黑了，你又要去哪里鬼混？”
他的语气姿态，完全就是已经把自己代入到赵忱夫郎的角色了。
赵忱想了想，说：“先去跟秦卿私会，再去陪灵儿过夜。”
如此，他总该醒悟了吧？
顾昭也确实变了脸色，一看就被气得不轻。
“你太过分了，你也不怕死在床上。”
顾昭是真被气急了，才口不择言把心里想的都说出来了。
赵忱却耸耸肩，摊了摊手。
“我不能人道，我是个废物。”
顾昭的脸又白又红，眼神仿佛要将赵忱瞪出窟窿来。
他张了几次嘴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