稳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她被利用了，被盛玉昆利用。
她被盛玉昆当作对赫知彦施压的一步棋。
用她与盛景作的所谓婚事，逼赫知彦背上公权私用的骂名，再借舆论向警备司令部施压。
傅其桢背脊漫上凉意，胸口好似被那阴狠的计谋堵住，闷得喘不过气。
她缓缓抬起头，望着眼前身姿沉渊的男人，眸光越来越冷。
比起被盛家利用，更让她难堪的，是眼前这个男人。
他这般模样，所以……他信了？
他用那样冷漠的目光看着她，仿佛认定她又一次背叛了他。
这个念头浮上，傅其桢凝着赫知彦的眼眸，恍惚间寸寸碎开。
她咬紧牙关，逼自己把狼狈压回去，撑着身子，一点一点站起来。
“这是假的。”
辩驳开口，慌得她自己都怔了一瞬。
傅其桢掌心攥紧，恍然自己急着解释，倒像是她还放不下他。
那先前硬撑的决绝，岂不全部功亏一篑？
于是她强迫自己迎上他的目光。
“即使是真的……”
她呼吸一顿，声音冷下来。
“我和你现在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了。”
赫知彦的眼神陡然一沉。
她将手里的报纸攥紧。
“放妾字里写得清清楚楚。我要嫁谁，与你无关。”
霎时，赫知彦额角青筋跳起，他眼底强压的情绪崩裂开来。
放妾字。
她倒记得清楚。
清楚到那张薄薄的纸，成了他们之间一条泾渭分明的界线。
赫知彦盯着她，半晌迈开步子，军靴落在地板上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一步又一步，他走得并不快，可随着两人之间距离一点点缩短，傅其桢不由绷紧了肩膀。
“笃。”
直到赫知彦停在她面前，低头看着她，那双眼睛似乎冰川一般，但眼底的红丝可见，又似暗火丛生。
“你倒把话说得干净。”
傅其桢睫毛轻颤，呼吸屏住，别过脸去。
“让你的人把门打开，我要走。”
赫知彦盯着她，眼睛里怒意与痛楚交织，胸口用力起伏了一瞬。
“你怀孕了。”
他声音沉冷，毫无预兆的砸落下来。
轰……
傅其桢脑中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