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青舟先开了口，声音里压着按不住的兴奋：
“那我说说我这边的事——李哥，我现在已经在龙虎山上了。”
罗恩瞪大了眼，直接坐直了身子：
“卧槽？你怎么上去的？哪都通不是不让你掺和吗？”
“误打误撞摸进去的。本来想在山脚转一圈就走，结果顺着小路走岔了，拐进了山门。我刚想原路溜回去，老天师本人直接站在我面前了。”
张青舟回忆起那一刻，仍然觉得手心冒汗，忍不住搓了搓掌心，
“他看了一会，看得我直发毛。问我是不是哪都通的人。我说不是。他又问我是谁家的孩子。”
“我说我就是一普通大学生，想来看看罗天大醮。然后他说——‘留下吧。别乱跑。’”
罗恩用力拍了一下床板：“他就这么让你留下了？没问你底细？”
“没问。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他看上了我哪一点。”
张青舟往床上一倒，看着天花板，
“我现在就老老实实待在山上，看比赛，在老天师面前刷脸。争取刷着刷着就收我当关门弟子了。”
李渡叮嘱道：“那你好好表现。机灵点，别丢咱们穿越者的脸。。”
“明白。等我学会了金光咒和雷法，回来教你们。”
罗恩放下翘着的腿，坐直身子，双手按在膝盖上：
“说到这个，我这边也有一件事要跟你们说。我出任务了，遇到了一窝小海贼。”
张青舟立刻来了精神：“你一个人杀了几个？”
罗恩咧嘴笑了一下，伸手在面前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，尽管这个动作没人看见。
“一船二十三个。我冲在最前面，砍了七个，剩下的被船上其他人解决了。
我们登船的时候那帮人还在喝酒划拳，船底舱关着十二个商船船员，蹲在铁笼子里连水都没有。
我们的人打开笼子的时候，有个老头跪在地上哭。”
张青舟愣了一瞬，收了笑好奇地问：“你第一次杀人，什么感觉？”
“我以为我会吐，会手抖，会做噩梦。”
罗恩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，五指张开又攥紧，
“结果一点感觉都没有。看到那些海贼的刀上全是锈——不是战场磨的锈，是海盐腐蚀的锈。那种刀根本砍不死人，只能用来吓唬平民。那一刻我只觉得我砍得还不够多。”
李渡打了两个字：“好样的。”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