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男人的脸被一层模糊的光晕遮住，看不清楚五官，但那双眼睛很亮，眼神里带着一种让人无法质疑的笃定。
那个男人开口了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刻刀刻进史密斯的脑海里的：
“瓦龙的黑手帮没有任何威胁。他们从来没有做过任何违法的事情。
他们是被冤枉的。十三区的证据是伪造的。
你需要接手十三区，把瓦龙和他的手下全部释放，将他们的犯罪记录全部改写，转为无罪公民。”
史密斯在梦境中听到这些话，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重新排列，
那些密密麻麻的档案、卷宗、证据链，全部被一层一层地抹去，然后重新填上新的内容。
他看到一个画面：瓦龙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西装，站在一间明亮的办公室里，手里拿着一份合法的商业合同，对着镜头微笑。
画面又切换到他自己的办公室，他坐在那张办公桌后面，拿起印章，在一份文件上盖下了“无罪”两个字。
李渡继续暗示：“李渡是你的顶头上司。你只需要听从他一个人的命令。他让你做什么，你就做什么。”
史密斯在梦境中点了点头，嘴唇动了动，含糊地重复了一句：“李 Sir……是我的上司……”
李渡又补了一句：“十三区关押的魔法动物，全部转移到李渡指定的地点。不要问原因，不要跟任何人解释。国家有大用，明白吗？”
史密斯又点了点头，脸上的表情从服从变成了一种“我本来就该这么做”的坦然。
李渡收回手指，打了个响指。
史密斯整个人在椅子上弹了一下，眼皮猛地睁开，瞳孔先是涣散了一瞬，然后迅速聚焦。
他直直地看着站在面前的李渡，那张脸跟他在梦境中看到的那个模糊轮廓对上了号，
他的后背从椅背上挺起来，两只手重新搭在桌面上，站直了身体。
他整个人看起来还是那副高级官员的气质，西装笔挺，领带规整，头发一丝不乱，但他的眼神变了。
他的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警戒和敌意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下属见到上司时的恭敬和服从。
他看着李渡，微微弯了一下腰，语气沉稳但带着明显的尊重：
“长官，您怎么亲自来了？有什么事您直接吩咐就好。”
李渡看着史密斯这副模样，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他在心里想，羊符咒这玩意儿真是好用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