瓦龙还没开口，他手底下的阿奋先说话了。
阿奋往前迈了一步，两只手在身前比划了一下，脸上的表情很惊讶：
“我说，伙计，咱们现在不会要赶到夏威夷吧？这刚下飞机又上飞机？”
阿福抬头看了阿奋一眼，没有回答他的问题，只说了四个字：
“你们现在手拉手。”
然后他自己先伸出右手。
瓦龙疑惑地看着阿福，眉头皱了一下。
阿奋和拉苏互相看了一眼，脸上的表情都是“这个要求有点怪”。
周站在最后面，表情没怎么变，但脚步也没有往前迈。
阿福又催了一句：“你们现在跟我手拉手，快点。”
瓦龙在心里想，阿福不会有什么特殊癖好吧？
但他是老板安排的合作对象，瓦龙没有多问。
他把左手伸出去，搭在阿福的右手上。
阿奋和拉苏跟着把手伸出去，一个人拉着另一个人的手。
周最后一个走上来，把手搭在拉苏的手背上。
五个人围成一个圈，手拉着手站在石板路上。
阿福拉着瓦龙的手，对着手腕上的太子腕表说：“太子，启动人体传输功能。目的地夏威夷。”
瓦龙和他的三个手下听到这句话，全都好奇地盯着阿福手腕上的东西。
阿奋的眼睛眨了两下，在心里想，“这个手表还能传人？真的假的？”
拉苏歪着头，嘴巴微微张开。
周的表情还是没变，但视线也落在太子腕表上。
太子腕表的屏幕亮了一下，绿光从表盘上弹出来，像一层薄薄的膜，把五个人全部包裹在里面。
绿光渗透进每个人的身体，从皮肤到肌肉到骨骼，五个人的身体被快速数字化，变成五团由绿色数据流组成的人形轮廓。
数据流在空中旋转了一圈，然后顺着阿福手腕上太子的信号，嗖地一下钻进了空气里。
石板路上恢复了安静，藤蔓和蕨类在风中轻轻摇晃，只留下五个人站过的脚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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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金山，李渡的别墅，客厅。
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，落地窗外能看到远处海湾上的点点灯火。
客厅里的吊灯亮着暖白色的光，沙发上没有人，茶几上放着小周留下的一摞文件和一支钢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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