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点钟的时候，徐泽海和曹辉并排走进了会议室。
曹辉个子不高，只有一米七左右，头发留着三七分，戴着一副眼镜，身材较为瘦弱，但给人的气场很强大。
哪怕是跟徐泽海这个正厅级官员并肩而行，曹辉的气势也是稳压徐泽海。
这除了主场原因之外，还因为曹辉是曹家阵营年轻一代的扛旗者！
这样的身份，让他面对省部级干部，都能谈笑风生。
曹辉早就知道了济州市调研团队的名单，也知道华东升在场，但他进门后，从华东升身边走过，都没有去看华东升一眼。
是的。
连余光都没有。
甚至，当曹辉坐到位置上，正对着因为职务级别太低，只能坐在后排靠门位置的华东升时，依然没有去看华东升，仿佛把华东升当成了空气。
又或者是，现在的华东升，不值得曹辉专门去看一眼！
方芸将这一切尽收眼底，忍不住看了华东升一眼，发现华东升面色平静如水，仿佛一点也不在意。
这让她放下心来，同时觉得，曹辉有点太傲了！
“东升，那位是京城曹家公子，三十二岁，全国最有含金量的副厅之一，而且听说很快又要升了，牛逼得很！”
曹辉把华东升当成了空气，华东升身旁的杨天波，却是两眼放光地看着曹辉，同时凑近华东升耳畔，压低声音说道。
虽然杨家在汉东算得上豪门，他这位杨家公子哥在汉东年轻一代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，但他去京城，连跟曹辉在一张桌子上吃饭的资格都没有。
华东升斜了杨天波一眼：“天波，我感觉你很羡慕他啊？”
“大哥，一命二运三风水，说不羡慕那是假的。”
杨天波叹了口气，然后话锋一转，道：“不过，单论能力，我觉得你更牛逼。如果你有他那样的家世，成就绝对不会比他差！”
华东升笑笑不说话。
流水不争先，争得是滔滔不绝。
比赛才刚开始，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。
作为一个挂逼，华东升觉得，自己要是不能把曹辉摁在地上摩擦，让对方怀疑人生，都是失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