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接话,更没有把另一首诗也说出来,毕竟那诗撩拨的味道太明显了,当着父亲的面,她不好意思说。
“女儿先卖个关子。”
她俏皮的眨了眨眼:“写诗的人,他的策论更好。”
“哦?”
苏廷渊的兴致更高了,能作出这种绝句,策论居然还能更好。
苏清鸢也不等父亲催促,当即把那篇北疆抗虏的策论要点,一点点的复述出来。
她的记性很好,虽不能全篇背诵,但也能说出个八九不离十!
苏廷渊脸上的笑意慢慢收敛,神色变的异常凝重,手指无意识的在桌上敲着,脑子里飞快的推演着这个策略的可行之处。
诱敌杀马,贸易倾销,经济制衡……
这些词他听都没听过,可组合起来,却是一套阴狠毒辣,又直指要害的灭国法子,
他越想,心跳的越快!
其中诱敌杀马虽然看着异想天开,但天下熙熙都为利往。
若草原牧民能靠养羊发财,吃饱喝足,而草原就那么大,草更是固定的,在扩大养羊的同时,必然会削减其他动物的养殖,其中马就是一类。
这已经超出了简单的兵法谋略,是从根子上,去瓦解一个族群的办法。
“爹?爹?”
苏清鸢连着叫了几声,苏廷渊才猛地回过神,他眼中闪过锐光,又察觉到了一丝不对。
“这法子……处处都在算账,一股子商贾气,不像是一般读书人能想出来的。”
他盯着女儿,急切的追问:“清鸢,写这个策论的到底是谁?”
这一次,苏清鸢没有再隐瞒,
她把今夜在辋川别业发生的事,从李安生舌战群儒,到跟顾言溪三局两胜,都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。
“砰!”
苏廷渊猛的一拍桌子,霍的站起身,满脸都是不敢相信的神情。
“李安生?你说这诗和这策略,都是那个李家败家子弄出来的?”
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抄的!
可这念头才冒出来,就被他自己给掐了!
雅集上临时出的题目,他上哪儿抄去,更别说那篇策论里的东西,寻常书里根本没有,他想抄都没地方抄。
苏廷渊来回踱步,心里怎么也静不下来,他定定的看着自己的女儿,确认她没有骗自己,眉头皱的更深。
那个传闻里斗鸡走狗,不学无术,连秀才功名都要花钱买的京都第一纨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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