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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凭自家老爹和老娘对自己的溺爱样子,就算他把天捅个窟窿,顶多也就是一顿胖揍……的威胁。
“行,走吧!不过看两位这装扮似乎是庄里出来的,还不知该如何称呼?”
李安生对自己家的天下第一庄很好奇,记忆中小时候还缠着老李要学武功,但却被老李拒绝。
高马尾女子冷酷的只管往前走,并不回话,男子却嘿嘿一笑。
“我叫王军,她叫凌霜,都是从小在庄里长大!”
“那你们会飞吗?”李安生迫不及待的开始追问。
原主的记忆中,不是在喝花酒,就是在去喝花酒的路上,平时面对的也大多是普通人,李安生也不确定这个世界有没有轻功。
王军的脸一黑,这什么狗屁问题。
“少爷,我们是人,不是鸟,怎么可能会飞!”
李安生明白自己的话让人误解了,连忙道:“也不是飞,就是那种一蹦三丈远,轻松就能飞檐走壁,打家劫舍!”
王军的脸更黑了,神特么的打家劫舍:“少爷怕是话本子看多了,你说的那种飞檐走壁还行,只要借助一点工具还是可以做到的,但一蹦三丈远,却是不行。”
三丈,那可是接近十米!反正以王军的能力是做不到的。
李安生眨了眨大眼睛,露出一抹失望,要借助工具,那还算个屁的轻功。
轻功一般不是左脚踩右脚就能螺旋升天吗!
“那你们有内功?就是那种左手画个圆,右手画个圈,然后打出去一条龙!”
王军沉默!他现在已经不太想回到李安生的话题了,他觉得要学自己的师妹一样,冷酷一点。
“少爷,到了!”
祠堂门口,两扇厚重的楠木大门紧闭。
凌霜门前站定,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李安生没有得到回答,但也不急,先把眼前的事情处理完,他抬脚迈了进去。
后的两扇大门“哐当”一声,被重重合上,隔绝了外面的所有光线。
祠堂里,檀香的气味徐徐环绕,一排排的太师椅沿着两侧排开,上面坐满了面皮紧绷的族老。
这些老头子,李安生也大多见过,只不过平日里也只有在过年祭祖时才能见上一面,此刻却一个个正襟危坐。
最上首的主位李崇山穿着一身玄色常服,坐在供奉着李家列祖列宗牌位的香案前,脸色阴沉。
所有人的目光,在李安生进来的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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