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样的侄儿!”
不过几句话的功夫,林烨这称呼瞬息万变,顺杆爬的功力非同一般。
无论秦王再怎么冷脸,林烨都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笑容:“您这话说的,陛下都说了,您和我父亲可是老同学,还经常凑一块儿玩儿呢!这也算是世交了吧?不是世伯是什么。”
秦王面上一青:“你少扯淡,我和林擎没有半毛钱的交情!”
“我懂我懂。”林烨连连点头:“到了官场上嘛,是该避嫌。”
“你懂个屁!”
三言两语之间,林烨已经把向来沉稳的秦王逼得说起了脏话。
但是又毫无办法——这小子太粘鞋底儿了!
秦王深知不能继续和他拉扯了,不然再说下去,自己都快成这小子的同党了。
于是后面不管林烨说什么,秦王都干脆闭目养神,装没听见。
只是阔袖下面的一双手,拳头捏得梆硬。
看秦王这都没有将自己赶下车,林烨的嘴角笑意深了几分:看来这秦王和萧清漪一样,都是面冷心热的。
烈女怕缠郎,岳父也一样!
马车走了将近一个时辰,才远远地看到了校场的轮廓。
论道之后,还有不到半月就是演武。
论道是文臣的高光,那么演武便是武将的政绩了。
因此,现在整个演武场都在加班加点地训练。
聚集在此处的,也基本都是各大军中的精锐。
现在除了北蛮一直不消停外,其他地区都非战时。
边境不可囤积重兵,所以抽调了不少人回京驻防。
林烨跟着秦王进去的时候,便瞥见中心位置正热闹着。
一帮身着不同军服的人聚在一起,围着一处擂台模样的草台子。
有人欢呼呐喊,有人垂头丧气。
台子上正有两个衣着不同的人在斗武,打得热火朝天,看得出来两个人的身手都很不错,应该是各自军中的精锐。
台子上方摆了一张简单的太师椅,上面坐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。
一张国字脸,模样和他的气质一样方方正正的。
皮肤黢黑,留着个络腮胡。
最有特色的是他的眼睛,真就是一双牛眼。
睁眼看人的时候,哪怕表情平淡,都像是在瞪人。
随时随地瞧着都怒气冲冲的样子。
手边放着一只海碗,虽然看不清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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