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是拿棉花搓的呢!”
“这种祸害不砍了留着过年,还能给大明长脸不成?”
【叮!检测到安庆情绪剧烈波动……情绪点+12000!】
【叮!宿主,你当着人家嫡亲闺女的面,骂人家亲爹耳根子软,这波操作,我愿称之为“坟头蹦迪”。】
沈铮:“……”
闭嘴。
安庆却没心思跟他贫,一双眼睛直直盯着他,眼里满是担忧:“沈铮,本宫知道你这人骨头硬,可朱桓不一样。”
“他手里有人命,又是皇侄,还远在定远,天高皇帝远。”
“你孤身一人去了,若真查出点什么……”
她顿了顿,声音压得极低:“他真敢杀你!”
沈铮怔了一下,看着安庆那副认真到发白的脸色,心里那点嬉皮笑脸忽然就散了大半。
他沉默几息,扯了扯嘴角,语气轻飘,却字字落地:“殿下,臣这条命,早就押在御史台了。”
“他朱桓敢杀,就来!我沈铮要是皱一下眉头,这‘铁骨铮铮’四个字,从今往后倒着写。”
安庆张了张嘴,到底没再劝。
她知道,劝不住。
同一片夜色下,乾清宫里却又是另一番光景。
老朱和太子朱标,一个坐在龙椅上,一个站在下首,父子俩难得没吵没闹,和和气气凑在一块儿,正看宋濂写给沈铮的那首诗。
“铁骨撑天柱,丹心照夜明。”
老朱咂摸着这两句,摇摇头又点点头,“宋濂这老东西,文采是真没得说。只是这马屁,拍得忒响了点。”
朱标笑道:“父皇,宋先生是何等人物?能让他亲笔赋诗,可见沈铮这回是真办到天下文宗心坎里去了。”
老朱哼了一声,把诗纸往桌上一搁,语气里听不出是夸还是损:“这沈铮,确实是把硬骨头。”
“朕那五十廷杖,换旁人早躺仨月了,他倒好,第二天就满京城蹦跶。”
“如今再让宋濂这么一捧,只怕要不了几日,他那点名声就得从金陵传到天边儿去。”
朱标凑趣道:“何止。儿臣看,再过个三五年,御史台那个中丞的位子,就该让沈铮坐了。”
老朱闻言眯了眯眼,不置可否,只拿手揉了揉眉心:“先不说这个。”
他忽然叹了口气,语气里透出几分少见的头疼,“眼下最让朕烦的,是这混账跟安庆那点糊涂账!安庆今晚上又出宫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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