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。”
朱亮祖盯着他看了几眼,见他神色平稳,这才放下心。
“来,喝酒喝酒!”
王从道来者不拒,心里却门儿清。
这顿饭,就是堵嘴饭。
吃了,拿了,后面查案就得束手束脚。
可他又不能不吃。
不吃,就是不给朱亮祖面子。
这狗东西一急,什么都干得出来。
所以王从道只能虚与委蛇,表面上!兄道弟,暗地里一滴酒都没真咽下去,趁人不注意,全吐进袖子里。
一顿饭下来,袖子湿了大半,人却清醒得很。
另一条线。
沈铮带着卓敬、铁铉,还有老周老吴,换了便服,开始了暗访。
他们先去了县衙。
道同就在里头。
这位番禺知县三十来岁,长得文气,脸上却青一块紫一块,显然刚挨过揍。
见沈铮亮出身份,道同眼眶当场就红了。
“沈大人!您可算来了!”
“下官等这一天,等太久了!”
沈铮扶住他,直接开口。
“别急,慢慢说。”
“朱亮祖一家子,到底干了什么?”
道同深吸一口气,一桩一桩往外倒。
越说,屋里越安静。
先说朱亮祖。
圈地夺田。
他到了广东,看上番禺周边良田,直接派兵去圈。
百姓不答应,就打。
打死十几个,打伤几十个。
最后几千亩良田,全成了朱家的私产。
原来的百姓,要么被赶走,要么成了朱家佃户,交的租子比朝廷税还重。
谁敢告状,谁就倒霉。
抓进侯府,严刑拷打。
打死了,往乱葬岗一扔,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。
再说朱暹。
这小子比他爹还不是东西。
朱亮祖多少还装一装,朱暹连装都懒得装。
强抢民女,是他的拿手活。
只要看上的,不管是未出阁的姑娘,还是别人家的媳妇,直接带家奴去抢。
抢进侯府,玩腻了就扔。有的被折磨得不成人样,有的直接死在里头。
这些年,被他祸害的女人,少说几十个。
再说罗家。
朱亮祖小妾姓罗,这一家子全靠她在番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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