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说啊。”
林晓棠翻了个白眼,"我跟她说,你们的事跟我没关系,别来找我,我没那闲工夫管你们的破事。然后就挂了,拉黑了。”
林晓棠翻了个白眼,“谁知道那渣男得罪了谁被搞了。不过不管是谁,我都得说一句干得漂亮。”
温婧笑了,靠在浴缸壁上,瓷砖凉凉的:“确实,活该。”
“就是报应。”林晓棠非常认同。
温婧看着林晓棠的侧脸,她现在这样就挺好,不知道真相反而能痛痛快快地说一句“活该”,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。
两个人又泡了一会儿,俩中年女技师进来了。
温婧趴在按摩床上,技师的手掌按在她的肩颈上,力道由轻到重,酸胀感顺着脊椎蔓延开,她忍不住感慨,“舒服。”
“的确。”
林晓棠在旁边附和,脸埋在头洞里,而技师的手指顺着肩胛骨的缝隙按压,把她积攒了一周的疲惫一点点揉散。
精油的味道是薰衣草和迷迭香,混着蜡烛的暖香,整个人都松弛下来。
“对了,”林晓棠忽然开口,像是想起了什么,声音从按摩床的那头传过来,“我跟你说个事,特离谱。”
这句话成功勾起了温婧的好奇心,“嗯?”
“最近我家里给我安排了几个相亲对象。”
林晓棠的语气有点无奈,又好笑,“我妈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堆照片,硬塞给我,让我挑,你猜都有谁?”
“我哪猜得到。”
温婧闭着眼睛,技师的手正按在她的腰窝上,她舒服得不想动,“你直接说。”
“其中一个,”林晓棠卖了个关子,拖长了语调,“你也认识。”
温婧睁开眼,偏头看她,因为姿势的原因,脖子拧得有点酸:“谁啊?别卖关子。”
“陶文业。”
温婧的脑子像被人按了暂停键,她以为自己听错了,或者技师按得太舒服出现了幻觉。
“谁?”
“陶文业。”
林晓棠重复了一遍,咬字格外清晰,“就是你家顾处的那个兄弟,陶家的小儿子。”
温婧撑着手臂坐起来,使技师的手停在半空,她也顾不上背上还沾着精油搞得她凉飕飕的:“你没去吧?”
“我当然没去。”
林晓棠也坐起来,一脸理所当然,“上次你家那位请客时,就见他跟那刁蛮傲慢的女的举止亲密,看样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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