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行简则一言不发地上了楼,先去婴儿房看了顾清曜大半个小时才神色如常地回了卧室。
然后他就看到清水出芙蓉的温婧正坐梳妆台捣鼓,他那所剩无几的坏心情荡然无存,只眼眸幽深地盯着温婧看。
只是他刚想靠近,似是又想起什么,拿起衣服转身去了浴室。
人啊,必须吃一堑,长一智,不要又被老婆嫌弃了。
正在涂涂抹抹的温婧只听见顾行简进来了,然后去洗澡了,都懒得回头看他一眼。
女为悦己者容,她自是要好好护肤的。
没多久,顾行简腰间裹着条浴巾出现在温婧的镜子里,“行简哥,你洗好了呀?”
温婧刚要回头,腰间一紧,被人从背后搂住了。
顾行简的下巴搁在她肩窝里,刚洗完澡的热气混着沐浴露的雪松味扑过来,裹得她一缩。
“你干嘛呀——”
“你。”
温婧被他勒得有点喘不上气,没听清,“我还没涂完呢。”
顾行简不说话,鼻尖蹭了蹭她的颈侧,胡茬刚冒出来一点,扎得她发痒。
“别闹,好痒。”
温婧偏头躲,手里的面霜差点蹭到他脸上。
他还是不说话,手臂却收得更紧了,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,像只大型犬蹭着主人不放。
温婧没办法,只好把面霜罐子放在梳妆台上,反手拍了拍他的手背:“好了好了,让我起来。”
顾行简这才松了手,但没等她站起来,他两手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,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。
“啊——”
温婧惊呼一声,下意识勾住他的脖子,干发巾滑下来,湿漉漉的头发散了一肩,“顾行简!你放我下来!”
“睡觉。”顾行简言简意赅,抱着她往床边走。
他的步伐很稳,浴巾下摆随着动作晃了晃,温婧不敢往下看,只能把脸埋在他肩窝里,耳尖发热。
发颠吧?狗男人。
后面的事情验证了她的想法。
这丫技术是有所提升,但无耻程度也更胜一筹。
使劲逼她说夸他的好话,正所谓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,她还是“违心”地说了一箩筐好话糊弄他。
想想就恨得牙痒痒,不行,此仇不报非女子。
看着帮她洗漱的人,累如丧家之犬的温婧如是想到。
第二天,温婧醒来时已经日晒三竿了,身边的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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