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一阵剧烈的咳嗽涌上来,整个人弓着身子,咳得浑身发抖。
“别……别过来。”她一边咳一边摆手,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,“会传给你……”
弹幕在这一刻也带着担忧滚动起来。
【不是吧……陆清婉这是也感染瘟疫了?】
【不要啊,江枫好不容易熬出头了,一家人好好的,怎么突然就……】
【我靠,这赛制也太狠了吧?这是把最残忍的剧本安排上了啊】
接下来的日子,江枫把所有的政务都交给了手下,日夜守在院子里。
他把陆清婉安置在里屋,自己睡在外间的竹榻上。
每天亲自煎药,亲自喂药,亲自给她擦身降温。
可每次靠近,陆清婉都拼命往后缩,声音虚弱却固执:“离我远点……我不想把你搭进去……”
“你是我的娘子。”江枫每次都说这句话,然后继续做他的事。
他派人去潭州请来了最好的大夫,去衡州求来了珍稀的药材,甚至亲自去寺庙里求了平安符回来。
可陆清婉的病还是一天比一天重。
弹幕又飘过一波。
【江枫这个眼神,我看了都不敢喘气。他是真的在拼了命想留住她啊】
【求求了,让陆清婉好起来吧,我宁愿看他们在郴州种地过苦日子,也不想看江枫这样】
【不是,这赛制不是考验写诗吗?怎么还带生离死别的?这不是往人心口上捅刀子吗?】
最后那段日子,江枫把江怀和江念送到了城外一户农家暂住。
他自己一个人守着陆清婉。
那天傍晚,陆清婉忽然精神好了些。
她靠在枕头上,脸色比前几日红润了一些,眼睛也有了些光彩。她看着江枫,轻轻笑了笑:“相公,今天天气不错,扶我出去走走吧。”
江枫心里咯噔一声。
这段时间,他读了不少医书,知道这可能是什么征兆。
但他什么都没说,只是点了点头,把她从榻上扶起来,给她披上外衫,扶着她慢慢走到了院子里。
夕阳斜照,院子里的老槐树投下长长的影子。
陆清婉在竹椅上坐下,看着远处的天空,轻轻呼了一口气。
“相公,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?”她忽然问。
江枫在她旁边的竹椅上坐下,点了点头:“灵堂里,你跪在火盆前面添纸钱。”
“那时候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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