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呢,该改口叫媳妇了!”
阿蘅站在一旁,脸红得像天边的晚霞。
江枫坐在上首,看着这一幕,心里那块悬了十几年的石头,终于落了地。
他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酒是劣酒,辣嗓子,可他喝出了这辈子最甜的滋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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