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的,哪个不是有头有脸的人物?
他们最讲究的就是隐私和安全,被人这样踹门观看,简直是把他们的脸面踩在地上。
可他们刚要发飙,就看到了她身后那道沉稳的身影,独孤砚。
所有到嘴边的脏话。
全部咽了回去。
江晚栀一间间找过去,心跳越来越快,脚步也越来越急。
直到走廊尽头最后一间房——
她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嘶吼声。
“啊——”
那声音……是沈惊寒!
她大步冲了过去,踹开了房门。
硕大的房间内,红酒洒了一地,满桌的菜肴几乎没怎么动。
一个挺着啤酒肚的男人正骂骂咧咧地指挥着“窗户早就封死了,这破门撞不开就给老子砸!”
沈家父子轮番上阵,斧头一下接一下地砍在门上。
木屑飞溅,门板已经裂开了一道道缝隙。
而沈惊寒就抵在门后,后背已被碎木划得血肉模糊。
他却死死地撑着,不肯退开半步。
“别弄脏了,待会儿扫兴”那个坐在椅子上的肥胖男人悠闲地晃着酒杯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江晚栀瞬间暴怒。
她抄起桌上的酒瓶。
两步冲上前,对着正在砸门的两父子,一人一个。
“砰!”
“砰!”
两声闷响,酒瓶在他们头上齐齐炸开,玻璃碴混着酒液四溅。
两人闷哼一声,软倒在地。
她转身,目光锁定椅子上那个肥硕的男人,抬脚猛地一踹。
那人连人带椅翻倒在地,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。
“操!你他娘的谁啊?敢踹老子,你是不想活了!”那肥猪挣扎着爬起来,满脸横肉气得发抖。
江晚栀快步上前,抬脚再次将他踹翻。
她弯腰捡起地上的碎玻璃,抬手便往他脖子上抹。
“江小姐!”独孤砚一把按住她的手腕,沉沉地摇了摇头。
这是国内,不能这样。
江晚栀捏着碎片的手在发抖。
她死死盯着地上那个脸色煞白的猪头,眼底翻涌着压不住的杀意。
不能杀是吧?
那就换个方式。
她抬手,将碎玻璃狠狠扎入他的心口,用力一拧。
放心,她很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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