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得整个人都在抖。
她冷嗤一声，转身就要走出去。
然而下一秒。
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迟炀直接跌坐在了地上。
“迟炀你怎么了？”张姐吓了一跳，慌忙去扶他。
江晚栀闻声，淡淡瞥了一眼，眸底更冷。
抬脚，继续往外走。
“姐姐……”
突兀的一声，嘶哑，急切，还带着一丝颤音的呼喊，从她身后传来。
江晚栀的脚步瞬间僵住。
迟炀从昨晚开始。
一直称呼她是江姐姐。
不是姐姐……
她迅速回头。
迟炀单手抓着被褥，脖子红了一片，他好似没有什么力气，整个人半跪半坐地瘫在地上，眼神直直地盯着她。
那眼神不对。
迟炀看她的眼神，是干净的，带着少年气的。
可此刻这双眼睛里，盛着的是滚烫，疼痛几乎要溢出来的东西。
像隔了很远很远的路，终于见到她。
江晚栀的指尖微微发凉。
“姐姐……”他盯着她，红着眼睛又叫了一声，嗓音比方才低哑。
江晚栀没有动。
她盯着那双眼睛，脚步却不自觉地靠近了一步。
“你，你叫我什么？”她声音有些轻颤，瞳孔微缩。
迟炀看着她，眉头猛地一皱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，痛得低下了头。
“迟炀！”江晚栀迅速蹲在他面前，一把抓住他的衣领，用力拉向自己“你叫我什么？再叫一遍！”
迟炀被她拽得抬起头，眼神涣散了一瞬，又慢慢聚拢到她脸上。
他嘴唇动了动，像是想说什么，却又像是被什么力量死死按住了舌头。
“姐……”
只挤出一个字。
他的眉头又猛地一皱。
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从内部撕扯着。
脸色瞬间白了。
“呃……”他痛得闷哼一声，额头青筋暴起，死死抓住她的手，紧紧咬着下颚“姐……姐姐……”
江晚栀的手在发抖。
她听清楚了。
这声音，这眼神，这语气。
不是迟炀。
是他。
老五在顶号！！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