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从小就各自跟着父母分开,所谓的熟悉度,实际上还远不如他们三个,毕竟,他们三个从出生开始,就一直在一起玩”
她偏了偏头,像是在认真比较。
“你觉得,我跟你们两个只有血缘,没有配合的兄弟玩的爽?还是跟他们三个穿着一条裤子长大的,更快乐呢?”
厉烬渊:“……”
他看着她。
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劈了一下,脑子空了半秒。
他知道她不是什么善茬。
从第一次见她,他就知道。
密林里的一切,古堡的一切,全都在告诉他。
这个女人,是个睚眦必报的疯子。
可他从不在意。
因为,他自己也是疯子。
所以他一直以为,她再疯,也在他的理解范围之内。
可现在——
她把他心里最脏的那个念头接住了,没骂,没躲,没慌。
然后,她把它拆开。
一层一层剥给他看。
亲口告诉他,你这个念头,不够聪明,且有明显漏洞与瑕疵。
她比他更阴暗。
她比他更无耻。
她比他更没节操。
厉烬渊看着她,喉结动了一下。
这个女人,在清清楚楚的教会他,你,还不够下作。
江晚栀见他怔愣,浅笑一声,直起身。
“想让我尝亲兄弟的滋味,就不要把姿态放的太高,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,毕竟……”无情的睨了他一眼“玩不玩,至始至终,都是我说了算”
语毕,朝着门口走去。
“江晚栀……”
她的手刚扶上门把手。
身后的声音带又阴又沉的笑“你既然这么疯,那你说要剁了我,为什么不趁现在?这可是一个最好的机会”
江晚栀没有回头,声音毫无起伏。
“在沈家的地盘杀了你,那沈家在南邦还有活路吗?”
她在沈家地盘上把南邦的龙头弄死。
那会捅破天。
沈家在南邦必然寸步难行。
“呵”
他笑了一声。
可那笑里全是火。
他撑着地毯的手指收紧了,像是要把地毯抓破。
“不怕死的人,竟怕他家的生意做不下去?”
闻言,江晚栀回过头看向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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