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裹着细雨飘到廊下。
几人不由打了个寒颤。
迟炀搂着她的肩,微微侧身替她挡风,低头轻声询问:“江姐姐,我送你好不好?”
江晚栀还未开口。
一辆黑色轿车便缓缓驶来。
那个特殊的红旗标志,那个京市无人不识的车牌号。
就这么在众人面前停稳。
“天,那不是七爷的车吗?”其中一个歌星不由惊呼。
“对啊,七爷的车……”
“他怎么来这里了?”
后座车门打开。
男人撑着一把黑伞,迈着修长的腿,踩进雨幕里。
挺拔的身形,立体分明的轮廓,被路灯勾勒出冷硬的线条。
雨丝落在他肩头,他步伐沉稳,不疾不徐。
江晚栀看着那抹身影,淡淡勾唇。
不得不说,这个男人,骨相完美,真是耐看。
独孤砚走到廊下,收了伞。
他的目光从江晚栀脸上掠过,然后,落在迟炀搭在她肩上的那只手上。
他没有说话。
只是伸手,将江晚栀从迟炀臂弯里轻轻揽了过来。
迟炀的手悬在半空,僵住了。
山庄门口,还有零星几位未走的客人,都是非富即贵的人物。
他们看到独孤砚时,已经怔住了——
京市七爷,那个传说中不近女色的男人——
此刻,却亲自撑伞来接一个女人。
更让他们呆滞的是,他竟俯身,单手将她打横抱起,另一只手重新撑开伞,黑伞微微倾斜,严严实实地遮住她。
雨幕中,他抱着她,步伐平稳地走向车门。
迟炀站在原地,直至看着那辆车消失在雨夜里,手心发凉。
——
车内很安静。
暖风轻轻吹着。
独孤砚侧过身,修长的手指轻轻撩起她耳边的碎发,别到耳后:“怎么喝了这么多?”
江晚栀今晚心情确实不错,的确喝了不少。
“你觉得,我喝多了吗?嗯?”
独孤砚看了她两秒。
抬手,敲了两下门板。
司机心领神会,隔板缓缓升起,将前后座隔成两个世界。
他拿起侧边的矿泉水,拧开瓶盖,递到她唇边。
“喝一点,嗯?”
江晚栀没有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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