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九点半。
江晚栀离开酒店的时候。
沈惊寒还在沉睡中。
连续多日的忙碌与紧绷。
在凌晨松懈的那一刻,彻底昏睡了过去。
他睡得很沉,心口那道伤已经被她重新处理过,换上了干净的纱布。
她伸手探了探他的脉搏。
确定他只是过度疲劳,没有其他异样,才轻手轻脚地收拾好自己。
临走前,她在床头柜上留了一张便利贴,字迹潦草却清晰:展览会,醒了记得吃饭,好好休息,等我回来。
她没有叫醒他。
因为,他需要睡。
——
苏老举办的展览会设在城东的艺术馆。
江晚栀到的时候。
门口已经停了几辆低调却价值不菲的车。
她刚下车,走进门口,便看到孟奶奶和鸿老从一辆黑色豪车下来。
两位老人正说着话,抬眼便看见了她。
“孟奶奶,鸿老早”江晚栀走过去,笑着打招呼。
孟奶奶看到她,脸上浮起笑意,走过来握住她的手“你怎么打车来的?阿七没送你吗?”
江晚栀还没来得及回答。
远处一辆熟悉的红旗轿车缓缓驶来。
后座车窗降下来。
衍公笑着看向他们:“你们几个站在门口做什么?”
江晚栀没说话。
她的目光越过衍公。
落在坐在他旁边的独孤砚身上。
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衬衫,依旧是定制西装,领口扣得一丝不苟。
他没有看她。
目光平直地落在前方。
姿态端正,神情平静,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“你们先进去,我们这就来了”孟奶奶立刻笑着拉着江晚栀的手往里面走。
江晚栀收回目光,跟着孟奶奶的步子,走进了艺术馆。
身后,那辆红旗轿车缓缓驶入。
独孤砚坐在车里,缓缓松开攥紧的手。
那掌心里,留下几道深深的指痕。
“你小子,别总是绷着,好东西在市面上是见不着的,真遇到了,下手慢了,连汤都喝不上”
他看了独孤砚一眼,语气缓了缓:“别总把自己困在七爷这个身份里,你脱下那层壳,你就是独孤砚,一个有七情六欲的男人”
独孤砚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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