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的手也不知道能不能攥住针。”
杨瑞华笑着说道:“怎么不能?大家都是女人,学这东西天生就会。”
也不知道是不是母爱使然,刘玉华上手缝针,还真有耐心,慢慢地学。
而后院许家父子,许大茂看着自己家里一点粮食也没有,叹了口气说道:“爹,咱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
许富贵坐了下来,开口道:“行了,先去烧点水。钱的话我来想办法,活人还能让尿憋死?”
许大茂一瘸一拐地掂着水壶去接水。
而许富贵则是皱着眉想着,自己该去哪里借点钱?
可是许富贵看到自己残手残脚的样子,眉头紧皱。
许富贵心里明白,就自己这副样子,向谁去借钱,也不可能借得出来。
尤其是这个四合院儿里的人,根本不可能。
许富贵突然打量着自己儿子住的这房子,突然脑海里灵光一闪,他们父子两个虽然没有钱,工作也基本上别想了,但是可以有工位卖、房子卖呀。
想到这,许富贵顿时有了主意。
先卖房,这里的房子没了,可以去乡下住。
至于工位,等真正走投无路的时候再说,毕竟工位是挣钱的买卖,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卖!
他们父子俩是残了,又不是死了,大不了做个最简单的工作,赚少一点钱,也不至于饿死。
许富贵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思路对。
许大茂将水接回来,刚烧上。
许富贵就将许大茂喊了过去,将门关严实。
许大茂看到自己爹的动作,疑惑地说道:“爹,你这是要干啥?”
许富贵看着许大茂,小声地说道:“大茂,你听我说,咱们这样……这样……再这样……”
许大茂听后眼睛一亮,兴奋地说道:“爹,还是你厉害,这样一来,咱们就可以狠狠地赚一笔了!”
可是高兴过后,许大茂皱着眉看向许富贵,开口道:“爹。如果咱家的房子真是一房两卖的话,刘海中和闫富贵反应过来,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到时候咱们怎么办?”
许富贵笑着说道:“什么怎么办?到时候签我的名字,在写字的时候,我把字迹写得和平时不一样。但房契上是你的名字,到时候我们就说他们两家串通一气想敲诈我们许家的房子。反正这种事情又不能公开,再说了,房子不允许买卖,大家都知道的。”
许大茂听到许富贵的话,一拍大腿,笑着说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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