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对方彻底离开之前,他右手托着她的后脑勺重新吻了上去,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身将她的身体同自己贴的严丝合缝。
他吻得极为霸道,还带着一丝教训的意味,咬了一口她内唇上的皮肉。
小姑娘被他咬的委屈极了,水汽立刻充盈了眼眶,看着像只可怜的小奶猫。
俞景容心软了下来,又安抚性的舔了舔她的唇皮,将她原本略带干涩的唇瓣亲的水光潋滟。
大手在女孩柔软的腰线缓缓上移,偏离了原本的轨迹。
季稀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本来是想让他陪自己下棋的,怎么闹着闹着闹到床上....哦不沙发上去了?
她睁着一双水光潋滟的眸,怒嗔着推开他。“说好的这个月不准上我的床!”
男人哼笑一声,又亲了上去,在她的敏感点上反复琢磨。“宝贝,现在才月开头!你想憋死我?”
“再说了,我可没上你的床。这是沙发!不算。”
季稀莹被他这歪理弄得要气笑了,还没来得及辩解,她的唇瓣再次被堵住,把所有的话堵了回去。
“唔---”
高定款的连衣裙布料就这么在男人的大掌下化为了残破的布帛....
“俞景容!”
“那是我很喜欢的一件裙子.....”
“我在赔你十件。”
“等会会有人进来....”
“我反锁了,没人敢进来。”
最后一件白色的小布料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落在厚厚的毛绒地毯上。
几步之远的距离,女孩手里还握着一枚白玉棋子。
棋子沾上了她的体温早就将冰冷的棋身染上了滚烫的温度,随着主人收拢的动作,不断往掌心拱去。
最后,这枚棋子还是经不住掌心上油润的汗渍,最终彻底弃械投降滑了出去,滚落到了沙发底下。
男人宽阔的脊背撑在沙发上,背部线条虬结,肌肉微微隆起,汗水不断从他脊背中间的沟壑中滚落,又从两侧粗壮的建臂上滑落,最终落在皮质沙发上.....
两个小时后--
俞景容抱着人去浴室清洗。
佣人进来的时候,地上一地狼藉。
那盘被季小姐把玩了一天的棋盘就这么翻在地上,七零八落。
饶是早已习以为常男主人的霸道勇猛,也架不住这视觉上的冲击力。
佣人直接红着脸低下头去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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