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椅背,任由面前女人伺候。
“我们三个可是到了有一会了。”
霍彦舟见状嗤笑一声,“他哪次准时过?”
也就是这句话落下的瞬间,包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身形高大,气势凌冽的男人从外面进来。
俞景容今天没穿外套,只穿了一件白衬衫,搭了一件黑色的马甲,袖子挽到手肘那里,露出一节结实有力的小臂。腕上的银色手表在灯下折射出清贵的冷光。
他的领口没扣严实,衣襟微微散着,侧边的颈项上还有几道鲜红的痕迹,像是刚映上去不久。
棱角分明的脸上难得褪去了几分疏冷,眉眼还带着几分未褪却的柔和,心情看上去似乎还不错。
霍彦舟的目光下意识探向他身后。
后面,空空如也。
她没来?
谢南枭的视线则是在他的衣襟处停留了一瞬,接着脸上重新扬起漫不经心的笑意。“呦,舍得出来了!”
俞景容没理会他的调侃,径直走向周聿政左侧的那个位置,在上面坐了下来。
周聿政抬眸看了他一眼,“喝茶?还是酒?”
“你觉得呢?”
俞景容整个人靠在了身后的椅背上,修长的双腿微微分开。桃花眼浅浅勾着,透着几分散漫。
周聿政挑了挑眉,拿起紫砂壶给他倒了一杯茶。“把人一个人丢家里?你舍得?”
闻言,俞景容眼神几不可查的飘了一下,最后落在杯中的茶叶上,淡淡开口:“她最近有点累,就让她在家休息了。”
他不可能说其实自己也是被她赶出来的。
要不然,他绝对不可能丢下家里香香软软的小蛋糕出来陪这群大老粗喝酒。
那他才是真的疯了。
“稍微坐一会我就走了。”
周聿政看着这个一脸不值钱样的兄弟,轻叹一声。
大门再次被推开,女孩眼神在包厢里飞快的转了一圈,最后落在谢南枭身上,不过只有短短的一秒,便再度低下头去。
“几位先生,这是你们要的酒。”
她把托盘放在大理石桌上,便像个透明人似的站在一边。
霍彦舟的视线落在少女身上,带着看好戏的意味转向谢南枭。
周聿政和俞景容只是最初的时候朝门口扫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。
特别是俞景容连眼皮子都懒得掀一下,只是从容的品着杯子里的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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