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弄脏你的地毯了。”
她把伞收了起来,放进包里。
周聿政没接她的话茬,视线落在她湿掉的衣服上。
牛仔裤也湿了一小块,可能是刚刚走过来的时候沾湿的。
“哈秋!”
小姑娘捂着唇打了个喷嚏,下意识瑟缩了一下。
周聿政把空调调高了一点。
季稀莹看着他的动作动了动唇,想说自己不冷,还没开口,一件黑色的风衣外套顿时盖了下来。
“还冷吗?”
这是上车后,周聿政跟她说的第一句话。
外套不是很厚,但是带着他身上残留的温度,夹杂着一种清冽的松木香气,驱散了周身的寒意。
季稀莹摇摇头,软声道:“不冷了。”
她脸颊上的发丝沾了雨水,有那么一缕是贴在脸上的。
周聿政瞧了她半晌,克制着那股想帮她别到耳后的冲动。“嗯。”
季稀莹对上他的视线,紧了紧身上的外套。“谢谢,周先生。”
周聿政听见这句话,眉梢轻轻挑了一下。“除了这句话,你还有别的要说吗?”
季稀莹耳根发烫,的确!每次见他都是在谢他的路上。
她的声音更轻了,“那--你的衣服我会洗干净还给你的。”
男人看了一眼她泛着粉意的脸颊,淡道“嗯。”
他随意的交叠起长腿,整个上半身状若无意的往后靠了一点。
他没说这件衣服的价值相当是海城三环内的一套平层,更没告诉她这件衣服无法手洗,而是需要送到周氏旗下专门干洗的服务部门。
相比于衣服的价值,周聿政根本不在意众多衣柜中的其中一件。
小姑娘显然不知道自身的诱人程度,正垂着头,看着衣服上某处绣纹在发呆。
长睫浓如鸦翅,又像一柄扇形的小刷子,轻轻扫过眼帘,在颧骨上打下一小片阴影,漂亮又安静。
季稀莹没听出他声音的变化,只是听到这声“嗯”也难得嘟着粉嫩的唇瓣,小声嘟嚷:“还说我呢!自己不也是只有一个“嗯”。”
周聿政听见了这声嘀咕,难得被噎了一下。
“胆子大了?”
他的眼神变了变,看上去像是老干部的那种唬人劲儿。
小姑娘立刻噤了声,把头偏到一边去。
末了,还是能听到她尾音里散发的那一声淡淡的轻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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