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人似乎还是没有清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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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的识海内,银发少女浮在半空中,双目紧闭,唇上没有丝毫血色。
身上的紫色藤蔓缠绕在她身上,往她体内源源不断输着紫气。
随着每一分紫气的输送,那些藤蔓的颜色就变浅一分。
系统急得在来回踱步--
这些紫藤都是从气运子身上下来的,虽然可以源源不断供养稀稀,但得他本人在身边才行。
一旦长时间离开本体,这些紫气就像是被人强行切断一样,停止供输。
虽然只要好感度不掉,稀稀不会死,但是会像现在这样难受。
最后,那些藤蔓彻底成了普通藤枝的灰褐色,像是一株没有灵魂的死物,却始终牢牢缠绕在少女身上,不肯离开。
谢南枭身上虽然也有气运,但是终究比不上俞景容的。从外围输进来的气运是很淡的紫色,丝丝缕缕的,非常牵强。
系统想骂他穷,但是一想蚊子肉再小也是肉。
再说他对稀稀的仰慕值也不算全然无用,它就不骂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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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南枭额头青筋跳了一下,像是压着火。“她怎么还没醒?”
私人医生也没想到季稀莹的身体这么差,寻常人挂了水,打了针应该就会慢慢转醒。
可是过去这么久了,她的烧还没退,更别说转醒了。
“季小姐身子弱,许是要比旁人见效的慢一些。”
谢南枭二话不说连人带被整个抱起来,就往外走。“去叫人,我带她回家。”
私人医生连忙打电话给谢家的司机过来,一边提着自己的医药箱跟了上去。
电梯一路下行,谢南枭怀里抱着体型娇小的姑娘,看不清脸,只能看到那头乌黑的发丝垂落下来。
香槟色的裙摆随着她腿肚晃荡出浅浅的涟漪。
男人向来散漫冷漠的眼底清晰的映着一抹焦灼。“人来了没有?叫他们快啊!”
“已经到了,家主。”
前台看的捂住了嘴。“这是她们谢总?”
谢总什么时候这么紧张过一个女人啊!
这是浪子回头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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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色的宾利停在酒店门口,谢家的保镖把车门打开。“家主。”
谢南枭抱着人上了车。
车速平稳的行驶在车道上,后面还跟着十几辆随行的黑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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