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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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南枭回了自己的住处。
自动门识别了熟悉的车牌,缓缓开了门。
佣人见他回来恭敬的叫了一声:“先生。”
谢南枭摆了摆手,让她们去忙。
自己缓缓走到院子深处的凉亭里坐下。
桌上放着佣人刚采下来的桔梗,正新鲜着,花瓣上往外渗着水汽。
花瓶底下压着一本书,牛皮的外壳,精装质地。
谢南枭的目光划过那些鲜花,落在了厚厚的牛皮书上。
他挪开花瓶,拿起了那本书缓缓打开。
书页里夹着一朵干掉的桔梗花,花瓣边缘微微卷曲,泛着时光更替的枯黄色泽。
他伸出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那朵花瓣,依稀间还能闻到上面传来的淡香。
风吹过,书页一阵阵翻飞....
那片夹在书页当中的干花也被风吹了起来,谢南枭下意识想要去抓,指腹却只堪堪擦过花叶,最后眼睁睁的看着它飘向天空,顺着风的方向越飞越高,也离他越来越远…
他低头,看向自己空空如也的掌心,艰涩的扯了扯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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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海上漂行了一个多星期,游艇终于要靠岸。
这些天的相处总算让霍彦舟慢慢放松了警惕,不再对她时时防范着。
季稀莹站在甲板上,晨光熹微笼罩下来,将她的青丝染上了一层稀碎的淡金。海风吹开她额前的碎发,露出了那张精致娇美的脸颊。
她目光落在整片蔚蓝的海域上,状似无意的走到栏杆边上。
不远处便是阿傣的边线,然而船只的方向却是朝着三境线的另一个方向行驶。
坐落于东南角的方位正是阿傣的邻市,“芮利。”
季稀莹眼底闪过一丝暗色。
“稀稀,你要逃吗?”
系统前段时间一直被禁言了,它还在季稀莹的识海里从来没有离开,但是它就是无法回应她。
甚至在谢清瑶出现的那一刻,它其实是提醒过她的。
可无论它说什么,季稀莹都听不见。
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霍彦舟这个死男人绑到境外来。
看着这个脏男人、死男人天天想着占它漂亮的宿主便宜,它就气的要死!
对于这一切,系统的猜测是,这个世界的天道察觉到了异常的灵体波动,也就是它的存在,所以出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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