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景容低头,看到了那一小片被雨水打湿后洇开的墨渍。
他一愣,随后紧张的低哄道:“我在给你买新的好不好?”
小姑娘点点头,“那你进去先给我拿一件干净的裙子。”
俞景容也觉得湿裙子穿在身上容易感冒,“好。我给你去拿!”他顾不上问别的,转身就要折回舱内。
才走两步,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,猛的转身--
刚刚站的地方空空如也,根本没人。
男人面色骤然苍白下来,身形不稳朝后踉跄了一下。
雨水砸进眼睛里,将那双桃花眼沁的通红,带起酸胀的刺痛感。
他低低笑了起来。
那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,带着哽咽的颤音。肩膀微微耸动,最后微微佝偻了下来。
眼角湿漉漉的混着雨水滑落已经分不清到底是什么。每一个笑声都像是破碎的玻璃,回荡在整艘船上,扎的人耳膜生疼。
祁靖川站在楼上,看着这一幕眼底满是复杂。
他一直以为表哥对姐姐的喜欢没那么深,可直到那天他亲眼看到表哥为了救她,毫不犹豫跳了海,那种孤注一掷的决心和破釜沉舟的勇气都让他赫然明白,表哥爱的有多深。
这样的表哥,他真的还有机会吗?
祁靖川不确定了。
船只停靠在码头,黑衣下属登了船,径直朝着俞景容走去。
“家主。”
“我们查到霍彦舟的船只在半个月前,还有过一个人的踪迹。这个人叫凡耳,是M国的一个心理医生。他收了霍彦舟的钱,对季小姐完成催眠以后,在阿傣下了船。”
俞景容在听到“催眠”两个字时终于有了一点反应,唇角向上牵动了一下,勾起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。“去把人带过来。”
他顿了顿话音,一个字一个字的咬出来。“我要亲自审。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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凡耳被扣上船的时候,整个人正懵逼着。
他看向船上乌压压的一片黑衣保镖,吓得双腿发软,背后直冒冷汗。
“那个....我只是一个医生,不知道你们找我是有什么事吗?”
保镖扫了他一眼,面无表情。“是我们老板要见你。”
凡耳眼珠子一动,顺藤摸瓜往下问:“你们老板是.....”
甲板上传来沉稳的脚步声....
保镖没回答他的问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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