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冲他眨了眨眼，眉眼间是狡黠的笑意。
他听懂了她的话。
“周先生，要乖哦！”
男人抿了抿唇，下颚绷的死紧，最后默默转身离开了。
佟瑶看了季稀莹一眼，随后便立刻跟了上去。
宽敞的客厅里，佣人被屏退下去，只剩下周夫人和季稀莹。
“夫人想和我说什么？”
周夫人在她出声的这一刻，已经知道了这个女孩子的聪明玲珑之处。
她知道自己不喜欢她，所以在称呼上没有随着佟瑶叫一声“伯母-”而是一句“周夫人”，拉开了两人之间的关系。
并且，刚刚她跟自家儿子的互动她全然看在眼里。
完全把那小子吃的死死的。
短短几分钟时间里，她已经从自家儿子身上看到了好几幕不可思议的画面。
只是，这一切那小子自己可能还没完全发现。
周夫人笑了笑，“会下棋吗？”
季稀莹下意识想说不会，可脑海里好像闪过一些熟悉的画面--
有个看不清脸的主人抓着她的手，一步一步教她下棋。
可在她细想之下，头又会变得很疼。
季稀莹不确定自己能记得多少，她轻声道：“可能不太会。”
周夫人点点头，让人在偏厅靠窗的位置上好棋盘。
正是周聿政平时玩的那盘墨玉棋子，棋盘用的是榧木制作而成。
质感油腻饱满，自带弹性，棋子敲上去会轻微下陷在回弹，声音温润醇厚，自带淡淡的清雅木香。
周夫人指了指对面的蒲团，“坐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