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命人统统撤离一线,在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堵死所有侧路。”
下属迟疑了一下,“所有亲卫撤离一线,那您的安全.....”
男人声线沉了几分,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。一个轻飘飘的“嗯?”字,让下属心头发怵。
“是。”
雨丝缓缓落下,敲打着车身,发出沉闷稀碎的声响。
这晚的夜色像是跨越了整个星域,变得格外黏稠漫长。
夜色越深,他眼底越冷。
要么不做,要么做绝!
他要南钊这次有来无回!
-
俞景容到的时候,周聿政这道疏散令已经下了。
下属迟疑的问道:“家主,周先生不让我们进去的话,那我们还过去吗?”
俞景容站在湿泞的道路上,眸底明灭不定。“他现在身边还留有多少人?”
下属回道:“周先生身边大概就留了不到十个人,而南钊那边约莫有二三十人左右。”
周聿政身边的这十个人都是从主家挑出来的顶尖强者,能力自然不差。
但是对面伽利德,阿傣的亲王,为人谨慎,疑心尤其重。
带的人不宜过多,否则容易露馅。
俞景容垂眸沉思,“你们先留在这里等待指令。”
“是。”
他转身离开,身影逐渐消失密林深处。
-
伽利德走在南钊身后,深邃的金眸不时朝着四周张望,脚下的步伐熟络沉稳。
这段路本就狭小,车辆不方便通行 ,现在下了雨更加潮湿泥泞。
半个小时的山路走的南钊虚喘吁吁,包括他身后跟的那二三十人也已经筋疲力尽。
反观伽利德仍旧气定神闲的继续赶路,他睨向南钊的金眸里暗含嘲讽。
“废物!”
他说的不只是南钊,还有他身后那些饭桶。
到底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仆从。
南钊脸色一僵,随后恢复了谄媚的笑容。“您说的是!”
雨水的声音冲刷着人的耳膜,自然而然的模糊掉一些细微的动静。
伽利德忽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。
因为太安静了。
他们这趟入境轻松的有些过分了。
即便这块地关卡在疏漏,也不至于连一个防守的哨兵都没有!
皮靴踩在断掉的枯树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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