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张着嘴想喊，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死了，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药力在他体内横冲直撞，每一条经脉每一根骨头都在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撕扯、灼烧、重组。
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神识海在剧烈震颤，像地震时的海面，惊涛骇浪把整个识海搅得天翻地覆。
一股狂暴到极点的力量正在强行往里灌，和先驱者序列原本的能量撞在一起，互相撕咬着争夺空间。
疼，真踏马的痛。
像之前提升序列等级的时候挺舒爽的，林袖认为觉醒第二序列效果也差不多。
可是林真起手谁防得住？
不过并未持续多久，五六分钟后疼痛缓缓退去。
林袖瘫在椅子上，浑身被汗浸透了，后背贴着冰凉的椅背，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他缓了好一阵子，才重新把意识沉入意识空间。
此刻的意识空间内悬浮着两个光环，绕着一个看不见的中心缓缓旋转。
一个是他熟悉的先驱者序列。
赤红色的光环，燃烧着灼烈的火焰，体积比之前又大了一圈，占据了大半个意识空间。
另一个光环小得多，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芒，体积只有先驱者的十分之一。
如果说先驱者是一轮烈日，那这个东西就像一颗悬在烈日旁边的星星，光芒微弱但坚定。
林袖盯着那颗金色星星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便感受到了这个新序列的所有信息。
天命序列。序列一。
天命。
林袖愣了好几秒，之后便是极大的狂喜。
因为这个序列实在是太强了，虽然他不是战斗序列，但是不是战斗序列的这一点缺点在这序列的能力面前完全不值一提。
管它算不算战斗序列，只要不是领路人就行。
林袖从椅子上站起来，腿还有些发软。他扶着桌沿走了两步，忽然笑了。
他把湿透的衬衫脱下来扔到一边，翻了件干净的套上。
林袖抬起右手，摊开手掌，试着把天命序列的力量往外推了一丝。
指尖末端泛起一点极淡的金色光晕，又瞬间隐去了。
“天命……”
他低低念了一声，然后把窗户推开。
星火城的晚风吹进来，干燥的、带着土腥气的风，把车厢里残留的汗味卷走了。
林袖洗了个澡走出列车车厢，感受着凉爽的风吹来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