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方便我接个电话吗？”
女孩礼貌地点点头：“请便。”
接听键按下的瞬间，陈牧野的声音从通讯器里炸出来，又急又响。
“湘南，现在什么情况了！？”
“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，你想先听哪个？”
陈牧野：……
“这个时候了你还给我卖什么关子！？”
“好消息是，沧南市内的神秘暴动浪潮已经被解决了，我们接下来好几个月都可能比较空闲。”
“那坏消息呢？你受伤了？你没事吧？”
“我很好。只是我们136小队全体，现在可能都要起床来给老城区做个大扫除了。”
陈牧野：？？？
吴湘南在女孩的注视下先朝她迈出了一步，看她没什么要动手的凶意，便缓缓靠近。
“你知道哪里可以睡觉吗？”
女孩的语气随意，抬起手，揉了揉眼睛，动作慢吞吞的，不知为何意识模糊困倦。
她的眼皮已经半阖了，睫毛垂下来，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淡淡的阴影。
“我好像有点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