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你一直是雾里看花，但是现在有人能直接回你的话。”
刹阴伸出两根手指，“你说一句，对方能回一句。”
“你靠近，她会有反应。你昨天说过什么，她今天还能记得。”
不义游戏原本还在晃的腿慢慢停下来。
“所以你突然发现，原来被自己觉得可爱的人看见，是另一回事。”
这一次，不义游戏没有立刻接话，过了一会儿，她才很轻地应了一声。
【……好像是。】
刹阴说，“只是以前你一直隔着玻璃看人。”
“现在玻璃上突然开了个口子，有人能听见你在说什么，你当然觉得新鲜。”
不义游戏低头看着自己的手，偶尔掰着手指头，她很少这样安静。
刹阴也没催促她什么，过了好一会儿，她才开口。
【说真的，我以前真的没觉得有什么。】
【霞听不见也没关系，桃听不见也没关系。】
【我看得到她们就行了。】
她说着停了一下。
【可是如果一开始就没有人能看见我回应我的话，没什么的，而有人会回我的话以后……好像就有点不一样。】
刹阴笑了一下，“因为你想要的可能一直不只是‘看可爱的东西’。”
不义游戏抬起头，疑惑看着刹阴。
“你还想被听见。”
“最好有人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，知道你为什么开心，为什么突然跑去看三轮，为什么每次看见可爱的就像狗看见飞盘一样。”
【你才是狗。】
“你看。”刹阴摊手，“马上就有反馈了。”
不义游戏愣了一下，随后自己也笑出来。
笑完，她却没有像平时一样立刻把话题带走。
【那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呢？】
“因为你一直有人能听见。”
刹阴说得很随意，但是认真看着她，不义游戏也顺势看向他。
“我啊。”
刹阴指指自己，房间忽然安静了点。
“你第一次跑去看三轮，在旁边说个没完，是谁听的？”
“你天天夸这个可爱那个可爱，是谁被迫接收？”
“你想往哪换、想怎么打、觉得谁有意思，也都是跟谁说？”
不义游戏没回答，刹阴继续往下说。
“我嫌你吵归嫌你吵，也没真让你闭嘴吧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