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散得到处都是。
下一次拍手，会换到哪里？本人和兔子交换？还是把自己换走？又或者根本不换？
啪！
掌声再次响起，漏瑚没有马上动作，刹阴还在原地。
假的？
下一瞬，漏瑚身边的景象骤然变化。
它被交换了，沉重的牛蹄声已经到了面前。
贯牛！
轰！
牛角正面撞上漏瑚的身体，将它整个顶得向后滑去。
刹阴没有给贯牛继续追击，影子一卷，立刻将它收回。
免得吃一发攻击导致贯牛死掉，式神死亡可就真的死了，暂时没有吃烤牛的想法。
与此同时，他再次抬手，漏瑚发觉前摇。
挥手斩击，它侧身，什么都没有。
这也是假的？挥手也不一定斩击？
啪！
刹阴已经拍响双手，身影出现在漏瑚另一侧。
这一次，真正的斩击紧跟着到来。
「解。」
斩击切向颈侧，漏瑚猛地低头。
第二道呢？没有。
刹阴已经第三次拍手。
换？不换？换谁？
漏瑚看懂了，但没有急着拆穿。
它要判断的根本不只是“会不会交换”，还要判断交换对象。
挥手也是一样，真的斩击，假的动作，或者只是为了逼它躲向某个方向。
漏瑚明白了，他是故意的，这小鬼从一开始，就在给自己看这些动作。
刹阴再次抬手，这次没有马上挥下去。
漏瑚盯着那只手，刹阴笑不出来，他知道，对方开始思考了。
不过也够了，这就是他想要的。
单论速度，他没有任何优势，更别说身体水平和咒力水平，没有一项强过漏瑚。
所以让它因为这些开始思考纠结就是最好的选择，更别说，刹阴自己其实根本没有施术前摇。
不需要拍手换位，也不需要挥手斩击，这又是另一层欺诈了。
如果是这样，好像，能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