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全力才轰出去的那一发「灶」。
如今想起来，那场战斗确实相当狼狈。
而漏瑚显然也没健忘到忘了刹阴，独眼落在他身上，目光微微一沉。
“……是你。”
“好久不见。”刹阴点点头，态度倒是相当自然。
漏瑚没有回应，他记得刹阴使用的是两面宿傩的术式，还有多种其他术式，甚至没有前摇。
不过比起这些，现在更让它在意的，是羂索刚刚告诉自己的另一件事。
真人败了，而且败得相当彻底。
漏瑚仔细打量着刹阴，最后冷哼了一声，“听说你击败了真人。”
“哼，那个刚刚诞生不久的小鬼，果然还是太不成熟了。”
刹阴没有接话，毕竟严格来说，真人其实还挺成熟的，真要是说，真人可以变得最老的模样吧。
而且还能变成美少女……
想到这里，刹阴差点没忍住笑出来。
漏瑚哼了一声，没有再说什么，他能站在这里和刹阴说话，一方面是因为羂索的要求，另一方面……稍微有些认可他。
毕竟成长速度让漏瑚也不得不承认让人惊叹。
就像是上一秒还能炸的鱼，下一回头就上岸拿鞭炮把你同事反过来炸了，这你不怕？
“好了，既然人已经到齐了。”
羂索放下手里的饮料打破沉默。
他看向刹阴，脸上浮现出那副熟悉的笑容，“阴，先说说昨天的事情吧。”
“昨天？”
“真人。”羂索缓缓坐直身体，“它回来以后，倒是向我讲了不少有趣的事情。”
刹阴眨了眨眼睛。
“比如？”
“比如它刚刚领悟领域展开，就被你打得毫无还手之力。”
羂索说着，似乎真的觉得非常有趣。
“甚至还在你的逼迫下，掌握了以前从未认真研究过的灵魂恢复技巧。”
“哦，那个啊。”刹阴忍不住笑了，“主要还是真人自己的才能惊人，我只是稍微帮它了一点小忙。”
羂索看了他一会儿，没忍住笑了：“小忙？”
“真人说，它差点被你那只鹿杀死了十几次。”
“……稍微夸张了一点吧。”刹阴挠了挠头，瑞兴宝宝那么温柔，怎么可能有这么凶残。
羂索倒也没有继续追究这个数字。
因为比起真人究竟挨了几次打，
…。。